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不說,不說是吧,那小爺我現在就撕了你的嘴,讓你永遠都別說了!”
這聲音,是朱寶?
她快步走近。
門沒關,院內跪著兩名穿著一身勁裝的年輕男子,一個眼睛左眼烏青烏青的,一個右眼烏青烏青的,臉上還有擦傷,都被麻繩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。
朱寶正一臉兇狠的伸手去掐其中一人的嘴角,口中大叫,“你還不說,還不說?”
“啊——”
那人渾身顫抖,眼皮不受控制的狂跳,在朱寶的手觸碰到他的那一刻,他再也忍不下去,發出了一聲大叫。
“我說,我說!”
另一人朝他呸了一口,“你這個叛徒!小人!”
那人壓根不理他,“是霍師爺讓我們來的,我也是聽命行事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,你把我放了。”
“他讓你們來幹什麼?”
宋婉清大步走了過去。
“宋姑娘,你回來了”,朱寶鬆口氣,這審問人的差事,他可真是幹不得。
“這兩個人,一個在白家屋頂抓住的,一個在牆邊抓住的。”
宋婉清點頭,看向兩人,冷聲開口,“說吧。”
“巴遠,不能說!”
“說了就算他們能放過你,師爺也不會放過你!”
始終咬死不鬆口的男子怒吼道。
朱寶上去就甩了他一個巴掌,“你給我閉嘴,再說話,我就拿針給你嘴縫上。”
宋婉清並未理他,而是看著巴遠。
巴遠內心十分糾結,烏頭說的沒錯,但,但他也不想受刑啊,嘴被撕了,以後還怎麼吃飯,怎麼見人,怎麼娶媳婦了?
想到這,他不再猶豫,“是,是霍師爺,他讓我們來踩踩點,等晚上的時候,趁你們都入睡,給你們下毒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一旁端著飯碗,正扒拉著的白敏材,是咽也不是,不咽也不是。
許萬里和宋白青、谷憶,臉色也都逐漸變得沉重。
“蠢貨,你這個蠢貨!”
烏頭大聲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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