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再心有不甘,也不敢拿全族人的性命做賭注,這郭家,只能成為棄子了。
那這頓飯,自然也沒有吃的必要了。
他笑了笑,“郭公子,老夫一位好友走南闖北,一路結交商賈豪紳,人脈甚廣,我這就回去寫信,命人快馬加鞭給他送去,讓他幫忙搜尋相關線索,若是能幫上,是最好,幫不上,還望郭公子莫要責怪。”
“師爺能出手幫忙,已是不勝感激,怎會責怪?”
霍子墨拱手,臉色極為難看的轉身離開了。
一齣了客間門,就有護衛從一左一右跟隨在他的兩側。
霍子墨一抬手,“去查一查郭家。”
“是。”
兩名護衛領命而去。
“宋姑娘,怎麼樣?”
人一走,郭鼕鼕立刻換上了一副邀功的表情。
他本就是灑脫的性子,只不過,因為之前在衢州遭遇了太多。
心中的事情一多,人自然就輕鬆不起來了。
他這副神情,宋婉清已經許久未見過了。
“不愧是郭大哥,將那霍師爺哄騙的一愣一愣的。”
郭鼕鼕擺手,“小意思,不值一提。”
他知道,之前在北溝村,為了收更多的糧食,他可是使勁了渾身解數。
時間久了,吹捧的話,信手捏來,撒謊扒瞎,眼睛都不眨。
這是他的生存之道。
“這些菜餚我們打包走,回去和大家一起吃?”
郭鼕鼕提議道。
“當然”,宋婉清點頭,和她猜的一樣,霍子墨一口桌子上的飯都沒吃,只喝了一杯茶。
郭鼕鼕立刻叫來人,吩咐打包。
雖然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,但師爺氣沖沖的出去,定是有什麼事情商議不妥。
得罪了師爺,在這高城可沒有好果子吃。
幾個小廝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霍子墨來之前,他們是寶,走了後,就是臭蟲。
兩人也不在乎,這樣的事情見過了。
如果每個都去計較,耗費的精力實在是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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