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。
聽這些人話中的意思,一開始是瞞著的,甚至已經瞞了很久。
最近訊息才傳出來。
所以才會說,殷香君是被閔城的夫婿一家給趕回來了。
不惜破壞女兒的姻緣、名聲、家庭也要將當年之事說出來,懸賞重金找這名私生子,難不成,殷家的香火要斷了?
她故作不解的又追問幾句,老婦一一都回答了。
同時,也印證了,她猜想的沒錯。
來高城的這段時間,她一直忙前忙後,竟從未聽到過此事……不,她聽到過,只是當時的她並未放在心上。
這種話,任誰聽起來,第一反應都是假的。
“那懸賞如今可還在?”
“當然在,就在府衙門口貼著呢。”
“多謝”,宋婉清真摯的道了一聲謝。
“宋妹子,咱們現在去看這懸賞告知嗎?”
“不,先去暗花香。”
“好。”
宋婉清心裡很是激動,實際上,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府衙門口,去看這告示。
但是,理智告訴她,她不能。
之所以,如此,是她猜測,那間接死在霍子墨手中的房小齊,就是殷縣令找的“孫子”。
在這之前,她一直以為,霍子墨費盡心機的牽扯上小乞丐,就是為了裝模作樣,將他們引出來,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,方便後續達成目的。
但同時,她也一直有一個疑問。
只為了一個“好印象”,就害死一個人,是不是太過嚴重了。
畢竟教唆肉鋪掌櫃的彭民,是霍子墨的心腹。
為此,葬送了自己的心腹。
想見他們,大可以像請白家一樣請他們。
留下好印象,也可以用厚禮招待。
幹什麼非要將一個小乞丐的命牽扯進來,將原本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呢?
如果說……這個小乞丐,本就是他要殺的人呢?
包括,彭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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