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先喝著,我先去賣貨!”
她火急火燎的出去了。
許萬里起身,認真的挑選起來。
不止在選袖套,還在選月牙能穿的裡衣。
他挑挑選選,選了一套袖套,一件裡衣,放在桌上,等仲掌櫃回來,詢問價格付款。
他坐在桌子前,眼神卻一直落在那衣物上,不經意的揚起嘴角。
看見這一幕。
宋婉清心生感慨。
他們這一行人裡,最幸福的就屬許萬里一家了,顧盼兒賢惠,月牙好帶,許萬里能幹,又有好功夫傍身。
她慶幸,當時幸好與許萬里一家人同行了。
這三十件襖子,仲掌櫃花了半個時辰才賣完。
送走所有客人後,她衝進來,端起茶杯,仰頭喝了一大碗茶。
“嗓子,嗓子要著火了!”
她又去櫃檯上,取了一粒藥丸服下,這才一屁股坐在二人對面,“這一天,累死了。”
她聲音疲憊,但眉眼裡卻是掩飾不住的神采奕奕。
想來,累雖然累點,但錢也不少賺。
宋婉清方才看了,這兩穿棉襖,她一件賣三百文,她從早賣到晚上,再加上,宋喜歌偷偷和她說過,他們這段時間,一直在趕製兩穿棉襖,已經趕了二百件出來。
二百件襖子,一件三百文,一共便是六十兩銀子,除去成本,淨利潤在四十兩左右。
一天淨賺四十兩,確實非常可觀。
宋婉清很不想在此刻打擾她的興致,但她不得不說,“仲掌櫃,這幾日我想替我阿姐和史大姐告個假。”
“告假?”
仲掌櫃眉頭一下皺了起來,“好端端的,為何告假?”
“不是我不同意,你也知道,這兩穿棉襖我今日開賣,我這正缺人呢,過幾日其他成衣鋪子也竊取創意做了,競爭壓力就大了,我也就這幾天賣頭……”
宋婉清沉吟片刻,“你看這樣如何,告假這幾天,讓我阿姐和史大姐把布料和棉花都帶回去,等做好了,我再送來,這樣也不會耽誤你售賣,如何?”
“如此甚好”,仲掌櫃連連點頭。
她也不擔心,不在眼皮子底下,宋喜歌和史琴會對布料和棉花上耍小心思。
說白了,她這掙錢的法子,都是人家提議的,別說是點棉花和布料了,就算要錢都沒有問題。
這幾天相處下來,她也相信,二人絕對做不出來這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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