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飛飛梗著脖子,直視她,語氣堅定,“我們是小齊的家人。”
殷香君愣了一下,眸光黯淡下來,比起她,這幾人顯然更有資格做房小齊的家人。
她壓下心中的悲痛,我爹還在等你們,跟我進來吧。”
錢飛飛腳步沒動,走出去的小狗和冬瓜見狀,也連忙停下,對視一眼,不明所以。
“你們住這麼大的宅子,養著這麼多下人,難道,就養不了一個孩子嗎?當初為什麼把小齊送走,就算是為了掩蓋醜聞,但可以給他捏造一個身份,養在府中又有何不行?你身為母親,這麼多年,又為何從未尋過他?”
錢飛飛看向殷香君,語氣咄咄逼人。
“放肆!”
雁子倉下意識怒斥出聲,“你怎麼……”
“住口”,殷香君打斷,責備的看了他一眼。
錢飛飛雙拳緊握,害怕的心都在抖,但他卻一動不動,仰著頭,仰視著殷香君,等待著她的回答。
半晌,殷香君才開口,“這件事,是我之過。”
“呵!”
錢飛飛冷笑一聲,不再聽,“走吧。”
殷香君神情失落,卻強打起精神,在前引路。
審訊,在主院。
霍子墨跪在地上,正大聲訴說著自己冤枉,端坐在主位上,形容枯槁的老人一臉陰鷙,始終未發一言。
“爹,人來了。”
殷香君引著一行人快步走入。
殷陽江終於動了,他起身,焦急道:“骨鏈呢,骨鏈在哪?”
“在這”,小狗怯生生將手中的骨鏈遞了過去。
殷陽江接過,仔細看了一遍,整個人險些沒站穩。
“爹!”
殷香君連忙扶住他。
殷陽江擺手,指著小狗,“你,你說說我孫子的外貌、性格、身世……總之有什麼說什麼。”
小狗縮了縮脖子,有些害怕。
宋婉清投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。
小狗這才開口將他們與房小齊的相識相知,都說了一遍。
殷陽江越聽,心越沉,年齡對上了,也有骨鏈,且也有胎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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