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有事?”沈春芽擔憂的多問了幾句。
“不會,我現在可是殷家的恩人”,宋婉清笑了笑。
吃過飯後,她就出發了,原本許萬里還要跟著,但被宋婉清拒絕了。
到了殷家,第一個見到的,便是殷香君,她眼睛比昨日還要紅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
“恩人,昨天我聽小狗喚你宋姐姐,你本姓是姓宋對嗎?”
宋婉清點頭,“對,不知殷大人找我來有什麼事?”
殷香君一臉為難,“還是讓我爹親口和你說吧。”
昨天殷陽江人還能走能坐,今天就不行了,連轉動頭都十分艱難,已是氣若游絲之態。
殷香君聲音有幾分哽咽,“爹,我把人帶來了。”
“我扶你起來,來。”
殷陽江搖頭,“不必。”
他轉動眼珠,視線落在宋婉清身上,“我尋你來,是有一件要事要同你商量。”
“大人請講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帶上香君去京城,我會付你一大筆錢。”
宋婉清臉色一沉,果然。
她毫不猶豫的道:“我拒絕。”
她說的太過乾脆,不止殷陽江,就連殷香君也愣了一下,隨即,她眼中閃過一抹失落。
“我是替我主家辦事,沒有決定加人與不加人的權利。”
殷陽江發出“嗬嗬”的笑聲,“你這話能騙過別人,卻騙不過我,一個護衛是不會如此處心積慮,除掉對你們有危險的霍家,除非,你才是隊伍的領頭人。”
宋婉清笑了,“有些話,說的太過直白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人,我不會帶,殷大人還是另尋他人吧,不要再我身上浪費時間了,也不要再打我們的主意,否則,我不介意殺了你如今唯一的女兒。”
宋婉清眼神冰冷,整個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殷香君不由得後退了一步,“爹……女兒……”
殷陽江抬手打斷她,一雙黯淡無光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宋婉清,“你這麼硬氣,不就是看我快要死了嗎?”
宋婉清沒有否認。
她不是聖母,她不會見到一個快要死了的人就大發慈悲心腸。
殷香君或許是個好人,但她絕對不是一個好點隊友。
她需要絕對的聽從,完全的掌控,可見的貢獻,這些,都是殷香君一個自小養尊處優之人無法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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