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,“你是不是來過這賭坊?”
“沒有”,宋婉清挑眉,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那你怎麼會知道,這賭坊必須要有熟人帶才可以,也是猜的?”
“當然”,宋婉清笑著看她,“怎麼,你不信?”
小狼保持沉默。
“你自己猜不出來,就覺得別人也猜不出來,我現在倒是覺得,柴大人對你挺好的,找了一個我這麼聰明的帶你。”
宋婉清打趣。
不出意外,小狼又炸毛了,若不是在場的人多,她怕是又要動手。
宋婉清說了這句後,就不再搭理她。
表面上,她有心思打趣,實際上,心中早已千思百轉了。
她本就是多思多疑的性子。
她之所以一而再,再而三的以玩笑的語氣惹怒小狼,是在試探。
她原以為,柴醉選的人,最起碼應該也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,但現在看來,完全不是。
小狼明顯是一個孩子心性,按道理來說,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成年人,再怎麼樣也會有或深或淺的城府,但她似乎完全沒有,或許有,但太淺了讓她完全感覺不到。
她方才提點的,都是顯而易見,花點腦子就能觀察出來的,可小狼聽她說後,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那表情太真,不像裝的。
心思簡單成這樣,她都懷疑,是不是柴醉特意訓練出來的,畢竟,越單純,越好哄騙,越好驅使。
相對的,也會越莽撞,越愚忠,越容易白白送死。
柴醉選這樣一個人,是想讓她無法坐享其成,佔府衙的便宜。
除了小狼有一些武力值能提供幫助以外,對她而言幾乎沒有任何作用,還多了一個時時刻刻監視自己的人。
這心思,還真不愧是書中的蟄伏大師。
她斂眸,掩住思緒,視線逐一掃過,花街內的行人與小吃攤的客人,有一半人都是普通百姓的穿衣打扮,但看他們臉上並未生凍瘡,應當是原住民或者是在高城租買了房子的難民。
其餘人,則是兩極分化。
有面色紅潤,身著錦衣,腳踏雲靴,從馬車上下來的。
有衣不蔽體,凍瘡遍佈,瘦骨嶙峋,跪在地上挨個求人施捨的。
所有人數加在一起,大約有二百人。
“竟然沒有匪幫的人”,她呢喃自語,覺得不對。
這幕後之人開這賭局是為了賺錢,匪幫的人搶了這麼久,佔據了半邊的城,手裡的錢說不定比安全區的人都多。
賭坊開在兩區交界處,就是起了做兩邊生意的念頭,不然直接開在安全區不就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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