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林宴看著她,“這金笛便是去避難所的入場券。”
宋婉清心臟“砰砰”的跳,“避難所在哪裡?”
“我只知道,想要活下去,就必須要去京城,具體在哪,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?”
“豆花還在你那,算是報酬”,林宴語氣平靜。
宋婉清換了一個問題,“我之前在賭坊見到了元五和元九,這賭坊的背後之人,是劫匪,還是鎮國大將軍,又或是皇帝?”
她直接提出三個選項,“只要你告訴我答案,我答應你,會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,照顧豆花。”
“這件事我不能說,但不久之後,你就會知道答案。”
聽到這模稜兩可的話,宋婉清也不惱,有的時候,不正面回答就是答案。
“是鎮國大將軍?”
她仔細地觀察著林宴的面部表情。
“他要謀反了?”
兩句話問完,宋婉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你呢?”
“你出現在這,是為了阻攔鎮國大將軍?還是,聽從他的命令,追隨他,跟隨他?”
林宴保持沉默,並未說話。
宋婉清又問,“製作暗器之人,找到了嗎?”
“並未。”
宋婉清說出了心中的猜測,“製作暗器之人,就在鎮國大將軍手裡,對嗎?”
如果說之前她只是猜測,那現在就是篤定了。
賭坊的木板製作如此精巧,且十分的堅韌,和暗器與北溝村地下的地道里面的機關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開賭坊,是為了賺錢。
可試想一下,皇帝若是充實國庫,只需要提高徵稅,或者讓自己的心腹偽裝成貪官大肆斂財就足夠了。
他完全沒有必要搞上這一齣,見不得人,還與劫匪有牽扯。
如此大的規模,僅憑劫匪是做不到的,於是就只剩下了鎮國大將軍一個答案。
身為臣子,與劫匪勾結,暗中攬財。
到底是要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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