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走停停,到了下午才走了十里地,算上上午的十里地,一天才走了二十里。
高城距離閔城,有五百公里。
而他們現在走了五十里,若是順利,還有十天的路程。
接下來的三日,除了路難走以外,一切都很順利。
離開高城的第六日,宋婉清一行人再一次遇到了難題。
望著朱寶扒開雪後露出來的冰面,宋婉清眼中閃過一抹驚訝,“這裡怎麼會有河?”
天還沒有暖和到積雪融化的地步,所以這大範圍的冰面,只有這一種可能。
“難怪馬匹走到這一直打滑”,許萬里瞭然。
宋婉清掏出地圖,眾人都湊上前,朱寶撓了撓頭,“沒標河流啊!”
“宋姑娘,地圖可能會有點出入,這地圖是我做縣令那一年的了”,夏晚秋語氣裡帶著歉意。
“無妨”,宋婉清開口寬慰道:“大傢伙去附近挖點土,鋪在上面就行了。”
許萬里立刻點了幾個人,帶著工具去挖了。
“夏村長,你這地圖之前可幫了我不少的忙,這不過是小事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誒”,聽到宋婉清這樣說,夏晚秋的神色終於緩和了許多。
宋婉清往前走了幾步,估算著走到對岸的距離,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……
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四周,最終,視線落在了前面。
這河岸上,竟然沒有車輪駛過的痕跡,這一發現讓她心驚,要知道他們這一路上,可都能看見車轍印的。
她表情嚴肅,急忙走到了車隊末端,與前方不同,這處無論是車轍印還是腳印都非常的多,甚至有點雜亂。
造成這樣現象的,要麼,是前面路根本不能走,都折返回來了,要麼,是被迫不能走。
兩者之間,她更傾向於後者。
想到這,她立刻喊,“許大哥,你們快回來!”
許萬里和朱寶幾人,挖的正起勁呢,突然聽見宋婉清略帶焦急的聲音,第一反應有些懵。
但他們清楚,若不是事出緊急,宋婉清絕對不會如此。
他們信她!
幾人毫不猶豫的拔腿往回跑,也是在同一時間,搭弓射箭的聲音響起,幾根箭矢,刺入他們剛剛停留過的地方。
看見這一幕,幾人身上冒起一層冷汗。
“拿盾牌,護住馬匹。”
宋婉清立刻吩咐,無論是張伯,還是陶婆婆都動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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