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芽繼續去收拾東西了,不知為何,在得知金家人避無可避之後,她心裡的憂慮反而消失了。
這時,顧盼兒走了過來。
“宋妹子,你記不記得一個人?也姓金,叫金興成,當初在山洞內他受了重傷,是你救了他,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位姑娘,叫徐江月。”
經她這麼一說,張伯也有了印象。
“對啊,怎麼把他給忘了,當時那金公子,背景似乎不一般,他會不會就是金家人?”
許萬里等人的視線也看了過來。
宋婉清搖頭,“我問了,不是,金家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。”
她本也以為是。
還以為可以見到徐江月,就算見不到,也可以向金興成打聽她的下落。
待收拾好東西,郭鼕鼕也回來了,他整個人比昨日看起來更加疲憊,整個人好像都老了。
見到宋婉清,他第一反應就是詢問鷺遠鏢局下一趟走鏢的名額,能否提前定下來。
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,他有一瞬的失落,眉頭也不由得皺緊。
他早就從小廝們的口中得知了鷺遠鏢局的規矩,可他依舊抱著僥倖的心理,宋婉清手中有令牌,萬一看在令牌的份上,鏢局破格同意了呢?
可惜。
他不是沒有錢,名額他當然可以花大價錢買,但一天沒有敲定下來,他就寢食難安一日。
要知道,鷺遠鏢局的名額,也不單單隻看出價的高低。
“郭大哥,你別擔心,明日我和你一起去武館,挑選一些身手好的護衛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宋婉清出聲寬慰道。
聽到這話,郭鼕鼕心裡一鬆,連連點頭。
他早有此意,只不過,以他目前的身手,實在是讓他難以信服自己挑選護衛的眼光。
喬家兩兄弟身手雖好,但不擅長與人打交道,一根筋。
選護衛,並不只要身手好,還要人品好,哪怕不機靈,但也一定要忠誠。
有宋婉清坐鎮,他可以完全放心。
距離離開還有兩晚,這一夜,宋婉清並未睡好。
她又做夢了,夢中,依舊是徐江月。
她睜開眼睛,手拿起脖頸間的金笛,這件事,她暫時不打算告訴任何人,哪怕她即將要和郭鼕鼕分開。
郭鼕鼕背後有杜大人,身為三品官員,他知道的訊息只會比自己更多。
郭鼕鼕早晚會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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