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名思義,是一處風水寶地,在這安家落戶之人,要麼是高官大戶,要麼是經商大家……
房價更是高達一萬兩銀子往上,還是處於有價無市的狀態,想要買房,需要排隊,換而言之,就是拼人脈拼關係。
她手裡的錢,估計連打點都不夠。
不過,農戶還告訴了她另一個訊息,新落戶政策頒佈時,本是開了兩條街售賣房屋的,另一條,是地蛇街,價格相較之下,低廉了不少,最便宜的,只要三千兩銀子。
第一日,便都被搶空了。
而這祥雲街目前只剩下最後兩間房屋,有人猜測,賣完之後,會開設新街。
或許和第一次一樣,依舊是一貴一便宜兩條街道。
算算日子,說不定可以賭一賭。
這賭,不僅是在賭會有便宜街道開設,還在賭她心裡那位提供外力之人會願意幫她,且需要她付出的代價,她可以接受。
若沒有人幫,就算賭贏了前者,但無人脈,這低價房屋依舊輪不到她。
這是一場豪賭。
如果輸了,那她就只能拿出唯一的底牌。
金笛。
這東西,在有些人眼裡,只是普通的金子,但在有些人眼裡,卻價值連城。
若不能留在京城,那這東西在她手裡也沒用。
不過,售賣此物定也是萬分兇險的事,一個不小心,她依舊是滿盤皆輸。
她並不覺得沮喪,反而心中竟隱隱激動。
難,才對。
他們一路不都是這樣難過來的嗎,若最後關頭十分順利,她反而不適應了。
若是他人知曉她此刻在想什麼,定要嘲笑她苦中作樂。
她整理了一下心情,拎著好幾袋子土豆回了車隊。
她一回來,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。
沈春芽上前,接過她手裡的東西。
“考慮的如何了?”
宋婉清看向眾人,簡單的概括了一下目前的情況。
這一次,她並不能保證機率。
有人願意拼一把,但也有人求穩。
她可以接受,也並不會因此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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