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長盛看見被人抬進府中的飛毛,就知道計劃失敗了,他掃了一圈,心下一沉,“文斌呢?”
“回家主,沒看見他人”,小廝戰戰兢兢的答道。
孔長盛臉色更難看了,“去請大夫來,趕緊想辦法把人弄醒!”
“是!”
小廝不敢耽擱,走了幾步,又被孔長盛叫住,“你等等,先去把二少爺叫過來!”
“快!要快!”
“是!”
孔長盛沉著臉坐在了主位上,心事重重。
孔墨上前,“父親,他們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”,孔長盛搖頭,“若是要報官,他們就不會讓飛毛回來了,但我們若是不給個態度,就很難說了。”
傷了腳的回來了,沒受傷的卻沒見人,已經很明顯了。
他犯了愁,面露悔色,“早知道就聽老二的好了。”
孔墨目光陰沉了一瞬,但很快就恢復如常,跪了下去,“此事是兒子的錯,還請父親責罰。”
這個計劃是他提議的,迷藥也是他準備的,本以為對付一群農戶萬無一失,可沒想到竟然失敗的如此徹底。
倒是他小瞧了……
“罷了,現在去追究誰對誰錯沒有意義,當務之急,是儘快想想該怎麼解決此事,如今文斌在對方手裡,咱們是處處受制於人!”孔長盛越說越氣,很是憋屈。
想他們孔家在和縣也是響噹噹的大戶,就連縣令老爺都得給他們三分薄面。
可來了這京城,卻處處受制於人。
就連這房子,都是族裡當官的小輩花了重金求人,才換來了一個名額。
全族二百多人擠在十三間屋子裡,半點隱私都沒有,難受至極。
更可怕的是,族中當官小輩帶回來的訊息……落戶到這京城還沒結束,他們想要活下去,還需要必須要得到一物才行……
“父親無需憂愁,兒子現在就帶上家奴,去將文斌搶回來,沒了人質,就算到了官府上,咱們也不怕!”
孔墨起身,黑著臉說了這一番話,雄赳赳氣昂昂的轉身就要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孔長盛恨鐵不成鋼。
“墨兒,不是為父說你,你今年也三十出頭的人了,怎麼行事還是如此魯莽,你如此,讓為父如何把家主之位放心交給你!”
“這件事,可大可小,須得從長計議,等巖兒來了再說。”
一說到這,孔長盛似乎比剛才還要愁,眉頭緊緊的皺成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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