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了馬蹄聲,是宋白青接孩子們回來了。
張伯擦乾淨手,迎了上去。
“怎麼樣?第一天上私塾感覺怎麼樣?”
“有沒有人欺負你們?”
“食堂的飯菜好吃嗎?”
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。
張昌平揹著布包,打了一個哈欠,“沒人欺負我們,都挺好,就是夫子講課太催眠了,想睡覺。”
張伯臉色不太好看,“你是去讀書的,還是去睡覺的?”
張昌平見形勢不對,立刻就跑,“我說我困了,我也沒說我睡覺了,冤枉人!”
“張爺爺,昌平確實沒睡覺,夫子在課上,還誇他字認識的多呢”,林書元為他證明。
張伯一聽,便高興了,“你們四個在一起嗎?”
他聽說考中的學子一共有一百多人,這麼多人擠在一起,坐在後面的學子能聽到夫子講話嗎?
“在一起”,林書勇解釋,“但也是分了班的,我們都在大班,還有中班、小班,是按照成績分的。”
張伯瞭然,“辛苦一天了,快進屋歇歇,飯菜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我想吃炸串”,張昌平的喊聲傳了出來。
張伯剛想訓斥,就聽林書元小聲的道:“我也想吃。”
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,“有,都有!”
林書勇和林書元去洗手了,夏小小則去看了夏晚秋,出來的時候,臉色不太好看,也不知道這祖孫倆說了什麼。
吃飯的時候,小臉都是沉著的,吃了幾口,就回房了。
“小小這是怎麼了?”顧盼兒奇怪問。
宋白青:“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高中書鋪開了門,買書的人還不少,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手段,或許是因為這個。”
段秋霞嘆口氣,“小小這孩子心思細膩,多半是心疼他阿爺了,我一會勸勸他就好了。”
忙碌了一下午,眾人都累了,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。
宋婉清這一覺睡得很沉,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了,送林書勇他們上私塾的宋白青都回來了,她簡單收拾了一番,就去了崔家,崔大公公並不在府,這讓她心裡輕鬆不少,天知道,在崔大公公陰沉的眼神下,給崔沛施針是一件多麼有壓力的事情。
崔沛看見她,第一時間就是朝她手上看,見她只拎了一個藥包,眼神失落,卻仍是不死心的問,“宋大夫,你今天沒帶炸串嗎?”
宋婉清搖頭,“炸串重油 ,吃多了對身體不好,你的身體情況,更需要多注意。”
崔沛舔了舔嘴巴,“等你們出攤了,我可以派人去買,你攔不住我。”
宋婉清沉下了臉,語氣嚴肅,“如果你想我們做的一切努力都變成無用功的話,那就隨便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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