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掌櫃也來了,看著比夏晚秋年紀要小一些,體型圓潤,他眯著眼睛,“怎麼回事?”
小廝先發制人,指著蕭在山,“是他們,谷憶撞我,我讓他們道歉,他們反而倒打一耙,說完故意為難他們,掌櫃的,我可都是按照你吩咐做事的呀!你可要為我出氣!”
“哦?”
“還有這事?”
掌櫃語調拉長,猛地踹了小廝一腳,快步上前,扶住夏晚秋,義憤填膺的罵道:“有眼不識泰山的東西,我這位舊友,可是舉人!那是正兒八經當過官老爺的人,你一個奴才,也配讓他給你道歉?”
“官老爺?”
小廝一溜煙的從地上爬起來,眼裡閃著精光,“掌櫃的,你可別拿我打趣了,官老爺會來求你接濟,來咱們這書鋪做工?”
“要我看就是一個騙子!掌櫃的,你是被他騙了!”
“你懂個屁”,掌櫃語氣慷慨,“不過是一時遇到困難罷了,作為朋友,我當然要伸以援手。”
“我讓他來此,是想著讓他看看書就行了,誰讓你使喚他們幹活了!”
“哎呦!”
小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都是小的的錯,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小的日後再也不敢讓他們幫忙了,他們,他們只需要閒著拿工錢就好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”,掌櫃擺擺手,“扣你半個月的工錢,讓你長個記性!”
小廝頓時成了苦瓜臉。
周遭的人都看不下去了,有人仗義執言道:“你們這二人怎麼如此厚顏無恥,在書鋪吃白食就不說了,明明是你們的錯,卻還要扣無辜之人的工錢,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“就是,君子之交淡如水,還讀書人呢,我呸!掌櫃也是倒黴,攤上了倀鬼朋友,自己來蹭吃蹭喝就罷了,還要帶一個人!真是不要臉!”
“你們別胡說,別胡說……”掌櫃一臉慌亂,急的直拍大腿,一副不知道事情怎麼就朝著這樣的事態發展了的慘樣。
“掌櫃的,你就是太仗義了!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蕭在山想解釋,可這些人根本不聽,夏晚秋面色蒼白,十分無助。
“要我說,就該把他們趕出去!”
“對,趕出去!”
說著,就有人要動手。
“慢著!”
宋婉清終於開口。
“在場的各位大多都是讀書人,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一個人,真的是君子所為嗎?”
眾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來,有人不滿道:“什麼叫不分青紅皂白?”
“那你們說說,誰看見他們不幹活了?”
“這些書是誰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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