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走,陶婆婆登時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地面嚎啕大哭道:“到底也是一起同行了一路,經歷了生死的,怎麼就不能讓我們去京城,這破房子,可怎麼住人啊!”
不管換多少個地方,也比不上去京城!
“小蕭,朱寶,你們兩個評評理,不過就是當時沒和你們一起去京城,就這麼點小事,至於嗎!她這麼厲害,胸襟就不能寬容一些嗎,呂璐還大著肚子呢!”
“陶婆婆,夠了!”
鄭文森冷聲開口。
陶婆婆不滿,“你和我發什麼脾氣,你難道不想去京城嗎,我這可是為了咱們大家好!”
“小蕭,朱寶,咱們之間的情分,到底是和他們不一樣的!等你們二人回去,幫我們求求情,說點好話……”
“陶婆婆,你說這些,你自己害不害臊?”
朱寶忍無可忍,“宋姑娘知道你們有麻煩,一大早上就帶著我們來幫忙了,這還不夠嗎?你還想要她什麼?她不欠你的!別忘了,當時選擇分開走的人是你自己,沒有人逼你!是不是非要看見我們過的不如你,你心裡才舒服?”
陶婆婆心虛的吞嚥了一下口水,“不行就不行,你這麼激動做什麼,我也沒有非要你們幫忙說好話……”
她偷偷看了一眼鄭文森。
鄭文森沉著臉,不知在想什麼。
她不敢再多說話,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,“我,我去看看呂璐。”
朱寶見鄭文森臉色難看,解釋道:“我剛才就是說給陶婆婆聽的,沒有針對你。”
“我知道”,鄭文森笑了一下,“又要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咱們是兄弟,客氣啥”,朱寶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剛才檢查房頂漏了,我去找人借個梯子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朱寶一走,院內就剩下了蕭在山和鄭文森。
朱寶沒心沒肺,想在他面前矇混過關,不是難事。
但蕭在山不一樣,他向來心思細膩,鄭文森清楚,自己的心思,只怕早就被他看出來了。
他很是羞愧。
口口聲聲說著兄弟,但卻見不得對方過的好。
他和小人有什麼區別?
他不敢蕭在山,結結巴巴道:“小蕭,我……”
蕭在山搖頭,“朱大哥不用說,我都懂。”
“君子論跡不論心。”
鄭文森身子一僵,猛地抬頭。
蕭在山一如往常的看著他,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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