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求祖母,對,祖母,再怎麼樣,雷淞也不能不顧及祖母。
……
事情解決了,官府的人才姍姍來遲,又或者說,早就來了,只不過一直旁觀著這一幕,將官家子弟抓進大牢是最麻煩的,尤其是還與宮裡的娘娘有牽扯,苦差事,能私下解決最好。
轉了一圈,官兵驅散了人群,和金鈺平打了一聲招呼後,便自顧自的離開了。
“宋姑娘,今日的事,多虧你出手相助,你一會可有事?若是無事,能否請你來我府上做客?”
怕她拒絕,金鈺平又連忙補充道:“買菜譜的銀票,已經備下,可以順便取回去。”
宋婉清略一思索,點頭應下,“也好。”
“請!”
金鈺平比了一個手勢。
周圍排隊的人看的目瞪口呆,“這人是誰啊,金家家主竟然這麼給她面子,她剛才一人打五六個,身手這麼厲害,莫不是哪個武將家的小姐?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!我見過她,她就是炸串老闆之一,炸串之前出攤的時候,我見過她,只是沒想到,這小老闆娘這麼厲害!這身手一點都不輸給男子啊!”
“終於有人給雷家四公子點苦頭吃了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!”
“……”
馬車內。
宋婉清掏出隨身攜帶的藥膏,給金子坤處理著傷口。
臉上擦破了好幾處皮,眼眶烏青,一隻眼睛腫成了一條縫,鼻樑青紫青紫的,嘴角也裂開了,胳膊腿上,都是淤青。
碰一下,金子坤就吸氣一聲。
金鈺平又氣又心疼,“你捱打的時候,不會抱著頭嗎?臉怎麼能被打成這個樣子?”
雖是斥責的話,但語氣卻是關心在乎的。
金子坤碰了一下嘴角,手瞬間彈開,“我當然抱著頭了,但那些人就像是故意的,使勁往我肚子上踢,我就去護著肚子,然後又來打我的頭……”
“我真恨不得能多長几雙手來,把全身上下都護住。”
“出息!”金鈺平越看他心裡越窩火,責怪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,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“都是些皮外傷,不要沾水,多塗藥,半個月就能好利索,就是身上這淤青,只怕是明天要疼的厲害”,宋婉清道。
“有沒有藥能緩解?”
金子坤可憐兮兮的問。
不等宋婉清開口,金鈺平便道:“有也不許用,不讓你吃個苦頭,我看你是長不了記性!”
宋婉清無奈的笑了笑。
金子坤還想為自己辯解,卻在看到金鈺平眼神的那一刻,不敢吭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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