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人時不時的來看他,看他病的厲害,幾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裡,欲言又止,連連嘆氣。
杜冬蘊醒過來後,就將在衢州發生的事情說了,不加掩飾的說了。
杜大人聽說後,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這之後,他去給母親的靈位上了香,改了姓氏,算是認祖歸宗。
杜家人上上下下都很尊敬他,待他極好,這是除了和宋婉清一行人在一起以外,第一次感到歸屬感。
杜冬蘊說完這一番話,眼眶前後紅了幾圈,他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逼回淚水,“差不多就是這樣,這段時間,我一直在忙著打理家中的產業。”
他帶回來的人,都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。
放著浪費,人既然是他帶來的,那他就要負責。
他要繼續在咸陽城做生意。
“現在,鋪子都已經步入正軌了,我這個東家就只需要躺著收錢就行了”,杜冬蘊笑著說道。
“好羨慕啊!”
宋白青兩眼放光,一臉渴望,“我也想開一個鋪子,做東家。”
沈春芽捂著胸口,像是受到了很大驚嚇的樣子,“得,你可得了,你要是開鋪子,今天開業,第二天就得關門!”
這番話,把桌上的人都逗笑了。
宋白青撓了撓頭,想要反駁,卻覺得沈春芽說的有道理。
“你們呢?”
杜冬蘊掃了一圈人,問出了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,“鄭兄弟、呂璐、還有陶婆婆呢?他們……出事了?”
“沒有”,蕭在山搖頭,“他們和我們分開了,就住在京城外。”
杜冬蘊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,他點點頭,“這樣也好。”
“京城只能逗留五天,杜大哥,五天後你就走嗎?”石頭問。
宋白青也看杜冬蘊,這個問題,剛才在城門口他就問了,但相見的喜悅,讓杜冬蘊根本沒空回答他。
實在是有太多的話想說了……
“不走了”,杜冬蘊道:“你們應該知道,前不久,白家白御史當朝議論太子之位的事情吧?”
果然……
宋婉清坐著身子,正色道:“怎麼了?”
“這件事,鬧得很大,牽扯了很多人,人一多,大罪化小,小罪可免,今早陛下傳了口諭,將這關入牢獄的官員都下派流放,空出來了不少官職,我祖父頂了太傅之位,不久後就要進京了。”
“太傅?”
“太傅也被流放了?”宋婉清驚訝。
“不”,杜冬蘊搖頭,“當朝太傅早已年邁,病痛纏身,他的位置,早有不少人虎視眈眈了,我祖父之所以能任職,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,參與此事。”
”。諭口的下陛有還,的來而之隨,時城咸到傳,息訊的逝病傅太,早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