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揉著頭的手一頓,印象中,她確實喝了兩杯酒,她酒量不算差,但沒想到那酒那麼烈……
她隱隱有些後怕,“娘,我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?”
“什麼不該說的?你喝醉了,趴在桌子上就睡,叫都叫不醒。”
宋婉清鬆了一口氣,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晌午了”,沈春芽給她盛了一碗粥,“下來吃。”
都這個時辰了……
她昨天原本打算問杜冬蘊粟米一事……宋婉清嘆了口氣,喝酒誤事啊……
她喝著粥,問沈春芽,“娘,杜大哥呢?”
“和萬里他們一起睡呢”,沈春芽無奈的搖頭,“應該也快醒了。”
“以後可不準喝酒了!”
昨天晚上,杜冬蘊和朱寶輪番吐,可把他們折騰的夠嗆。
宋婉清心虛的不敢說話,只小口小口喝著碗裡的粥。
胃裡舒服了不少。
喝完粥,她收拾一下,就去了崔家給崔沛施針,崔大公公不在府,桂氏懨懨的,崔沛也沉著臉,兩個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宋婉清施完針就回來了。
恰好,杜冬蘊幾人也醒了。
“哎呦,哎呦”,宋白青扶著頭走出來,那架勢,就彷彿腦袋要掉下來了一樣,“頭疼,頭好疼,疼疼疼!”
“醒酒湯在桌子上呢,自己喝”,沈春芽沒好氣的說道。
杜冬蘊和許萬里頂著亂糟糟的頭跟在後頭,人還是懵的。
“去換一身衣服”,顧盼兒皺眉走過來,推了許萬里一把。
許萬里乖乖的起身走了。
杜冬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裳,有些嫌棄,好在他帶來的小廝,十分有眼力見的上前,恭敬道:“少爺,換洗衣裳已經備好了。”
方才怕吵到他們休息,小廝就將衣服放在了林書勇幾個孩子的房間,他們一早就上去書院了。
在沈春芽眼裡,杜冬蘊並不是外人,若是單獨準備一間房,反而生分了,拿一套被褥,讓他和石頭、童伯他們一起睡就成。
當事人杜冬蘊顯然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白青,你也去”,沈春芽道。
於是,三個人剛出來,就又都回去換衣裳了。
換了衣裳,洗了臉,人才清醒了一些,圍在桌前喝粥。
宋婉清走過去,坐在他們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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