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急”,蕭在山身子弱,這會才醒,腦袋暈乎乎的。
朱寶起身扶他,“我昨天晚上就說了,讓你少喝一點。”
“沒事”,蕭在山笑得溫和,“我緩緩就成。”
杜冬蘊看著蕭在山,之前在逃難路上的時候,蕭在山身上還有些狠勁,現在卻是完全沒了,再加上這段時間吃得飽穿得暖,整個人面色好了,臉頰也飽滿了,活脫脫的一個俊秀書生。
他又扭頭看向朱寶……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……
“我記得之前在北溝村,蕭兄弟是不是想當先生教村裡的孩子們讀書識字來著?”
“是”,蕭在山不知道杜冬蘊為何突然提起此事,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,“當時我和朱大哥跑了好幾家,但整個村子只有兩家同意的,人太少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現在想來,那個村子就不正常”,朱寶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為何不在京城試試?”杜冬蘊意味深長地問。
“京城?”
蕭在山有些驚訝,連連搖頭,“京城有私塾,這事行不通的。”
杜冬蘊看著他,“什麼地方,有富人,就有窮人。而且,你沒聽說嗎,有學子在應試之前,都會找夫子上門授課。”
蕭在山眼神微動,“聽說了,但,我的文憑還不如夏村長,去給人授課豈不是平白耽擱了學子?這之後,我就沒再想過。”
“所以你就給那些念不起書,但還想認識幾個字的學子授課不就好了,京城可只有兩家書院,但想識字的人,卻有很多。”
“像有一些人,準備做生意,但卻因為不識字連賬目都算不明白,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,都需要的。”
朱寶眼睛越來越亮,“這件事我覺得可行啊,咱們怎麼就沒想到呢!”
蕭在山顯然也肉眼可見的心動了。
他向來聰明,可再聰明的人,也會受限於自己的認知,他與朱寶都是從窮鄉僻壤出來的,對於京城,不瞭解,不熟悉,一些想法自然不敢去設想。
但杜冬蘊不一樣,他生活富足,又有外祖父一家作為底氣,眼界廣,見識多。
蕭在山心情有些激動,他正愁無事可做呢,杜冬蘊的話,可謂是讓他茅塞頓開,他迫不及待地說:“我這就去找宋姑娘商量一下。”
“等等”,宋白青攔住他,“我阿姐在休息,蕭大哥,你等一會再去吧。”
蕭在山點點頭,按捺住內心情緒的翻湧,感激地看向杜冬蘊,“杜兄弟,多謝了。”
杜冬蘊擺擺手,有些得意。
吃過飯,杜冬蘊便帶著朱寶和宋白青去看新宅子了,路上,在宋白青不勝其煩的暗示下,杜冬蘊終於鬆口,同意改日帶他去下館子。
宋白青的心思向來都寫在臉上,杜冬蘊早就看出來了,一直裝聽不懂,就是在逗他玩。
別說,還挺有意思的。
杜冬蘊的新宅很遠,趕了半個時辰才到。
一進寧和路,宋白青便瞪大了眼睛,伸出頭往路兩側看,口中“哇哇”大叫個不停。
。方地種這來次一第是還他,久麼這城京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