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心一直在睡,期間醒過幾次,但意識不清醒,喝了藥後很快就又睡著了,谷憶始終不眠不休的守著,除了方便幾乎不怎麼出屋。
宋婉清勸過幾次,但他不聽,也就由著他了。
屋內光線昏暗,一股濃濃的藥味,谷憶枯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,目光沉沉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聽到開門聲,他僵硬地轉過頭,朝宋婉清看來,“宋姑娘。”
“嗯”,宋婉清看向樂心,“今天醒了幾次?”
“兩次”,谷憶搓了搓臉,“最後一次維持了小半個時辰,但我不管和她說什麼,她都不回應,眼睛一直望著床頂流淚,後來我也哭了,她終於理我了,說要洗澡,我就去給她燒水,回來看見她又睡下了。”
宋婉清心中一沉,有一個不好的猜想…
“宋姑娘,怎麼了嗎?”谷憶見她一直不說話,擔憂的問。
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,樂心姑娘可能一時沒緩過來,你且給她點時間,不要太逼迫她了”,宋婉清道。
“我知道了”,谷憶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。
宋婉清給樂心施了一遍針後就回房了,她準備去崔府,還沒出門,石頭忽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,“宋嬸嬸,出事了!”
“你別急,喘口氣再說。”
宋婉清皺眉,石頭很少有這樣慌張的樣子。
“街上有不少人在議論說京城來了南疆人,官府還貼告示了,若是發現南疆人舉報可得二十兩銀子!”
“洛詞姑娘會不會暴露了?”
若洛詞暴露,那麼很有可能會牽連到他們,包庇南疆人也是一個不小的罪名。
谷憶正好去端藥,聽到二人的對話,臉色十分難看的走過來,“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蹊蹺?”
“有點太巧了”,宋婉清沉聲,“石頭,你去洛詞姑娘家看看,你還記得上次問訊息的大娘在哪嗎?”
畢竟算幫了他們一個忙,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們不可能袖手旁觀,而且,這件事怕就是因他們而起的……
宋婉清很厭惡這種感覺,因為自己,牽扯到無辜之人的感覺……
石頭道:“記得,我回來的時候正巧路過,但那大娘不在。”
“別急,你先去找洛詞姑娘。”
“我這就去”,石頭很快就走了。
“有沒有可能,是官府在找給心嬸嬸下蠱的那一群人?”谷憶思索道。
宋婉清也這麼想,但這些人能在京城隱藏的這麼好,一定有勢力保護,這件事可能對這些人完全造不成影響。
真正受到威脅的,是像洛詞這樣藏身在京城的南疆人,只要找到他們給樂心下蠱的那些人自然就有了近乎“完美”的替罪羊。
宋婉清想到了崔大公公,難道,這是他的報復?
可為什麼要牽扯到其他人?
……嗎了段手的公公大崔了估低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