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說了自己的來意。
掌櫃一愣,“你要買糧?”
宋婉清點頭,“越多越好,不知道掌櫃你可有渠道?最好是能便宜一點的。”
“有,當然有”,掌櫃沒有否認,這麼大個酒樓,沒有才奇怪。
“這件事,我需要和東家商議一下,這樣,等明日你再來。”
宋婉清拱手,“那就多謝掌櫃了。”
掌櫃笑著擺手,“你若是謝我,就再多研製一些小吃。”
“我努力”,宋婉清笑了笑,“家裡還有事,我先回去了,告辭。”
掌櫃目送她離去,便去忙了。
宋婉清並未直接回去,而是去了茅府,牙行已經人去樓空,擺攤的商販全都換了地方,之前熱鬧的街道如今空無一人,十分冷清。
茅府和左右宅院的大門上都貼著封條。
宋婉清朝四周看了看,確定無人後,翻身跳入了院中。
和她想象的一樣,院落十分荒蕪,雜草叢生,甚至隱隱有一種,陰森的恐怖之感,她翻身躍入旁邊的院落,推開一貼著封條的房屋,赫然一個地洞,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她吹亮了火摺子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寂靜的地道,只有她的腳步聲在迴盪,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地道,有人工的痕跡,但對比之前在北溝村發現的地道,此處顯然粗糙了許多。
下到最深處,是一片空曠的空間,幾乎有茅府整個院子那麼大,在牆體上嵌入了鐵鏈,鐵鏈上拴著腳銬手銬等……
腐臭味和塵土味十分刺鼻,令人作嘔。
宋婉清卻忍著,將地道仔細觀察了一遍,確定沒有通往其他的道路,才返回了地面。
看樣子,這裡的工藝和北溝村地道的並不相同,完全是臨時挖出來的樣子。
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這也說明,伏鐸海的勢力還並未深入京城。
回去後,她洗了一個澡。
地洞內實在是太噁心了,味道沾染在身上,經久不散。
就是心智再強大的人,在那裡都會變成瘋子。
“宋嬸嬸,宋嬸嬸!”
院外,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。
宋婉清用毛巾擦著頭髮,就看見芳菲一臉興奮地衝了進來。
不等她問,芳菲就急切地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