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的!”
朱寶一拍桌子,“這玉家真是豈有此理,竟然將算盤打在了孩子們身上!簡直不是人,豬狗不如的畜生,趁著天黑,我這就去宰了他們!”
他說著,冷著臉就往外走。
蕭在山連忙按住他,“不要衝動!”
“我沒有衝動,這一次沒有得手,萬一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呢,在書院門口動手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,誰能保證不會有更加過分的事情?”
“殺了他們,才是最穩妥的方法!”
朱寶用力咬重每一個字。
“不可”,宋婉清及時出來,“這件事,我自有安排,我不會讓許大哥白受傷,很快,他們就會千倍萬倍的還回來。”
她語氣很冷,眼神中閃爍著寒光。
院內的人都扭頭看她,宋婉清一一對上眾人的視線,“相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朱寶眨了一下眼睛,毫不猶豫的道。
“你們都太小題大作了,我沒事,以前更嚴重的傷也受過”,許萬里笑了笑,寬慰著眾人。
自從來了這京城,他們當中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受過傷了。
許萬里受傷,更代表著有人正在一步步打破他們目前的生活。
這是眾人堅決不能允許的。
“來吧”,宋婉清往前廳走,顧盼兒扶著許萬里跟在後頭。
這水泡,是因為藥粉中的毒性引起的,宋婉清調配了解毒的方子,倒進水中,再用帕子沾水,敷在了許萬里的胳膊上。
“什麼感覺?”顧盼兒緊張的問道。
許萬里認真思索了一番,吐出三個字了,“有點涼。”
顧盼兒點了一下他的額頭,“我是問你其他地方有沒有不舒服,比如胸口?嗓子?”
“沒有”,許萬里道。
“那就好”,顧盼兒鬆了一口氣,看向宋婉清,“宋妹子,這是什麼毒?”
宋婉清搖頭,“我清楚,但目前看來,毒性不重,具體還要在觀察。”
她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,許萬里接過後服用。
“許大哥,手臂疼嗎?”
“不疼,就是感覺像是被火燒似的,特別熱。”
宋婉清把控著時間,將帕子取了下來,顧盼兒眼睛一亮,“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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