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妝一定要留下,不能帶走!
雷夫人腳步不停,“別叫我嫂子,我有名字,我叫沉鳶!”
“你給我站住!”
雷尋千目露兇光,語氣中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,連帶著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。
沉鳶回頭瞥了他一眼,不屑一笑,伸手去開房門。
“你這賤人!”
雷尋千忍無可忍,狠狠啐了一口,而後猛地竄上前,死死的捂住了沉鳶兒的口鼻,上半身成壓倒的姿勢,牢牢的將沉鳶固定在懷中。
“啊!”
一聲尖叫。
“你要幹什麼,放開我家小姐!”
沉鳶的貼身丫鬟想要衝過去,下一秒,雷淞抄起桌上的茶壺用力朝她後腦砸去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貼身丫鬟頓時失去了神志,身子軟軟的朝地上倒去,發出一聲悶響。
沉黛兒看見這一幕,掙扎的動作愈演愈烈,眼中滿是恨意。
而雷尋千,卻緩緩的勾起了嘴角。
包氏以及她的兩名心腹眼神冷漠,雷淞面露不忍,背過身去不願再看,白黛兒依舊坐在地上,一張臉慘白的毫無血色,她睜大了眼睛,仔細認真的看著沉鳶一點一點失去了生氣。
直到懷裡的人一動都不動了,雷尋千才鬆開手。
沉鳶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,被他隨意的丟棄在地上,臉色發青,雙目圓瞪,死狀極為悽慘。
“娘,大哥,現在怎麼辦?”
剛才的爭執就像是完全都沒有發生過,沉鳶的一條人命,粉飾了一切太平,在場的人,都被擰成了一股繩,成為了知曉秘密的人。
雷淞一言不發的走到沉鳶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那一張扭曲的臉上,還殘留著怨恨。
他蹲下身子,輕輕的合上了沉鳶的眼睛。
這不怪他。
沉鳶剛才的一番話,觸碰到了他的底線。
他這一生,只有一件東西,是自己爭取來的。
那便是官職。
以沉家的財富,可以輕而易舉的找人頂替掉他的位置。
那麼他這麼多年所努力的一切,全都將付諸東流。
他不會允許這種可能的發生,他也厭惡有人抓住他的把柄肆意拿捏他。
所以,沉鳶只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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