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牛臉冷了下來。
“你一個人,打不過我們三個,抓緊拿出來!”
“你威脅我?”
“我就是威脅你,怎麼了?”
全牛站在原地,與三人僵持了半晌,最終還是從荷包裡掏出一大半銀子遞給了三人,“就這些,我自己也要花。”
“成”,三人接過銀子,快速分了一下,便迅速離開。
原本鼓鼓囊囊的荷包,一下子變得乾癟起來。
全牛心裡難受,衝三個人離去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你剛才看見了嗎,那三個跟著兒子的人,一直沒有離開,你說會不會就是等咱們走後,搶兒子的錢呢?”
全母一進府,就問出了心裡的擔憂。
“兒子不是他們的大哥嗎?應該不會的,你別瞎操心,還是想想怎麼伺候好主子,和怎麼對付樂心和谷憶吧,難道你想這口氣就這麼算了?”
“算是當然不能算的,但我們要從長計議,這二人可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”,二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下來。
……
屋內。
谷憶躺在榻上,樂心和沉炯站在一旁,大夫坐在床榻邊,正在為谷憶號脈。
“大夫,我弟弟他沒事吧?”
“沒大事”,大夫收回手,“但也要好好將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那就好”,樂心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,沉炯側眸看她一眼,“你們兩個真的是姐弟,看著可不像啊。”
“不像的人多了去了”,應聘當天,為了方便,樂心便謊稱了二人是親姐弟,谷憶雖然那不情願,但也答應了。
“我只是隨便問問,你這麼著急反駁做什麼?”
“我只是根據事實回答罷了”,樂心的視線一直盯著大夫和谷憶。
大夫開完方子後,就離開了,谷憶仍處在昏迷的狀態。
看著谷憶緊閉的雙眼,樂心的一顆心都要揪了起來。
“全牛的爹孃不是善茬,你得罪了他們,以後在府裡,可謂是舉步維艱,就算是我,我也不可能會一直護著你,我建議你,等三天後,你弟弟的情況好點,你就立刻離開京城,去其他的地方找活計。”
“俸祿,我會按照正常做工給你,就當做是補償了。”
“別說的像施捨給我一樣,這本來就是我應得的。”
樂心皺眉,顯然是不認可他說的一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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