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就好”,苗嬤嬤回頭看她,拉過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,“有些事,我也不想說的太直白,我不是為難你,只是活都是有數的,你不幹,就要別人替你幹,一天兩天倒還行,但久了,誰心裡都不滿,是不是?”
“這整個京城,就屬沉府做工的工錢最高,你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!”
“是”,樂心低頭,輕聲應下。
苗嬤嬤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屋裡躺在榻上不省人事的谷憶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“這造的是什麼孽。”
送走了苗婆婆,樂心去打了水,將自己和谷憶身上的髒汙簡單清洗了一遍。
又重新給谷憶上了藥,忙完這一切,她才坐下休息。
苗嬤嬤就算不來,她也會去做工,有手有腳的,她不能閒著。
她需要錢。
……
金府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沉鳶出事那天,你看見她的馬車出城了?”
金子坤語氣猛地拔高,下一秒,又迅速壓低,“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。”
他一拍桌子,“現在京城都傳成什麼樣了,都說沉家誣陷了那雷淞,要我看,這根本就是那雷淞設的一盤棋!”
“你快說說,你看見什麼了?”
宋白青將自己看到的事情經過,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金子坤卻聽的眉頭直皺,“不對,你說當時和你一起看見的,還有一夥商隊?”
“對”,宋白青點頭,“怎麼了?”
“沉家一直在重金求線索,這夥商隊的人和你一樣看見了,為何他們一直沒有出現?你不要錢是為了不想惹事上身,可他們不要,是為了什麼?難道和你一樣?也怕惹事?”
金子坤摸著下巴,一臉思索的模樣。
“他們一行多少人?”
“二十多個人,具體的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那就更不對勁了,沉家的線索那麼高的價格,商隊裡面絕對有人會動心,按捺不住,除非,有人出了比他們更高的價格。”
宋白青根本就沒想到商隊這茬,他撓了撓頭,“那也不對,怎麼沒有人來找我呢?”
“可能商隊不知道你是誰?”
“有可能”,宋白青松了一口氣,幸好這幾日他很少出門。
“我雖然看見了,但馬車內的情況我不清楚,恐怕也不能作為證據”,宋白青嘆了一口氣。
“沒有證據,我們可以製造證據”,金子坤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