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氏冷哼一聲,“要我說,宋家那就是在故意報復你們呢!我告訴你,你若是不想辦法解決,你祖父,你娘, 還有你兄長,咱們大家都得一起死!”
“娘!”
雷淞站起身,將白黛兒拉到身旁,不滿的道:“你說這些幹什麼,雷尋千和宋家也有過摩擦,你怎麼不說是在報復他呢?還有我,宋家與金家交好,但金鈺平卻是我的死對頭,宋家幫著金家對付我,也是有可能的。怎麼能將錯都推到黛兒身上?”
“是啊,娘,這件事真不能怪……”雷尋千一噎,抬頭看了白黛兒一眼,到底是沒將到嘴邊的稱呼說出來。
“你們,你們兩個真是!”
包氏指著二人,無奈的長嘆了一聲,這二人也不知道怎麼了,竟然被這白黛兒勾的丟了魂。
雷尋千嘴上說著不在乎,但一到關鍵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護著白黛兒,身為人母,難能不知道兒子心裡在想什麼。
這是餘情未了。
不過短短幾日而已,就迷成了這樣,也不知道白黛兒給二人下了什麼迷魂湯。
白黛兒眼眶泛紅,躲在雷淞身手,一副深受委屈的脆弱模樣。
“你們三個都有錯,滿意了嗎?趕緊想辦法解決,不然鬧到了官府上去就晚了!”
包氏連飯都沒胃口吃了,說完這番話,就被嬤嬤攙扶著走了。
屋內,就剩下了三人。
雷尋千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黛兒,一臉不捨的離開。
“雷大哥,咱們現在要怎麼辦?”
“想個辦法,做掉那個叫宋白青的”,雷尋千的臉沉了下來,“這件事,你不用管了,我自有辦法。”
白黛兒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。
……
孔家。
孔墨昏迷了足足兩天,才悠悠轉醒。
孔長盛感動的熱淚盈眶,“墨兒,你可算是醒了,你要嚇死爹不成?”
孔墨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,眼神有些迷茫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你不記得了?你帶人去喬家調查,與孔家打了起來,受傷昏迷,一直到現在才醒。”
孔墨眨了眨眼睛,意識漸漸回籠,“爹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“只要你沒事就好”,孔長盛舒了一口氣,孔墨這次傷了腦袋,大夫說過,是真有可能會短暫失憶的,他方才還真怕孔墨真失憶了,萬一這失憶一直沒好,而金笛已經被孔墨藏了起來,一直找不到可怎麼半。
“既然醒了,就趕緊說說,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,怎麼好端端的就和喬家打起來了,金笛拿到了嗎?”孔令華沉聲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孔墨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剛帶著人到了喬家門口,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,從院子內衝了出來,非說我們偷了他們的東西,還是一件特別寶貴的東西,他們人還沒有我們多,但是特備能打,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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