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孔家和宋家合作了?還是說他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,殺了玉慶谷的人並不是宋家人,而是孔家人?
玉音沉思之際,玉樹和彭郎走了進來。
兩人在院子內掃了一圈,“這是出什麼事了?”
玉樹打了一個哈欠,漫不經心的問。
玉音懶得搭理她,並未回答,而是繼續盤問黑衣人,“孔家為何要對我們下手?他們又是衝著誰來的?”
“你們怎麼得罪了孔家,我怎麼知道?衝著誰來……”黑衣人頓了頓,“當然是毒死一個也行,毒死兩個更好,全部毒死皆大歡喜了。”
“毒?”玉樹驚訝,她快步走到黑衣人旁邊,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“說什麼對你來說重要嗎?”玉音忍無可忍,譏諷了一句,她轉頭吩咐護衛,“將此人關起來,派兩個人守著,廚房的食材,全部換一批。”
“是!”
玉音轉身就要往屋內走,至於玉樹和彭郎,她根本懶得理睬,黑衣人卻忽然嘔出一口血來。
玉樹看見一大灘血,嚇得撲進了彭郎的懷裡,“你怎麼回事?”
“你當我們這錢是白拿的?”黑衣人咧開嘴,笑了一下,一口白牙已經被鮮血染紅,格外的滲人。
“晚了,你們晚了,人已經死了,已經死了,我很快也要死了,你們就算抓我,也沒有用……”
越說下去,黑衣人的聲音越小,最後倒在地上,逐漸沒了聲息。
速度之快,讓在場的幾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他說的,什麼晚了?”玉樹捂著嘴,有些反胃。
玉音猛地想到什麼,“去後院!”
她顧不得其他,快步往外走,後院是丫鬟嬤嬤們住的地方,人不多,只有五人,但也是從小跟著的心腹。
以往,這個時候,後院都是點著燈的。
畢竟主子們都還沒有休息。
可現在後院卻一片漆黑,晚風捲著一股比一股還要濃烈的血腥味撲來,直讓人反胃。
玉樹扯著彭郎的衣袖,“我們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在看看情況”,彭郎握住她的手,語氣堅定。
玉樹雖然不願意,但也跟著了,玉音提著燈籠走在最前頭,邊走邊喊,“寧洱,寧洱?”
無人回應。
玉音加快腳步,推開房屋的門。
眼前的一幕,令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橫七豎八大屍體疊在一起,就像是有人惡趣故意為之一樣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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