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巖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,便再沒有反應,只餘下不輕不重的呼吸聲。
孔令華站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很久,這才轉過身,一步步走了出去。
她去了祠堂。
關孔長盛的幾名黑衣人恰好出來,見到她,點了點頭,便快速離去。
孔令華站在門口,沉思了很久,才邁步走進去。
她並不是來看孔長盛的,而是來祭拜一位曾經無法祭拜的人,一位連靈牌都不被允許擺放在祠堂的人。
她緩步走進去,腳步停在一眾靈牌前,仰著頭,眼中沒有絲毫敬意,有的只有嘲諷。
曾經的家主怕是永遠都想不到,孔家竟然會因為定下的家主之位只傳嫡長子的家規而日漸衰落。
不論能力,只看出身,多麼愚蠢。
她譏笑一聲,低頭從袖子中掏出一靈牌,將之擺放在最中間的位置,又拿出手帕,將之仔細的擦了又擦,口中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情。
直到被關在暗間內的孔長盛從昏迷中醒來,發出憤怒的大喊大叫,孔令華才嫌棄的皺了皺眉,對著靈牌低語幾句後才離開。
……
夜幕降臨。
孔家的宅院內,時不時閃過幾道黑影,憑空出現,又迅速消失,如同黑夜裡奪人性命的精怪。
孔巖靜靜的站在窗前,眼神冷漠。
“真是怪了,這孔家怎麼一個護衛都看不見?”行動的玉家護衛抹掉一人的脖子後,皺起了眉頭,“不會有什麼陷阱吧?”
“想那麼多幹什麼,這不是好事嗎?趁這機會能多殺一個就多殺一個,回去後,主子定會獎勵我們的。”
“說得對,走,接著找人。”
“……”
玉家的人一直待到天快亮後才離開,來的時候有七人,走的時候只少了一人。
一晚上的時間,他們一共殺了孔家十七人。
回去覆命後,玉音得知這個訊息,實打實的驚訝了一瞬,“沒有護衛嗎?怎麼會讓你們這麼輕易的得手?”
“不知為何,但孔家的確沒有護衛,小的們就擅自做主,還請小姐責罰。”
他嘴上這樣說,但心裡清楚,玉音高興還來不及,怎麼會責罰他們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玉音搖了搖頭,看著跪在地下的幾人,抬手示意他們起來,“你們做的很好,可有在孔家發現金笛?”
“這……”
六人面面相覷,面露難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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