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憶冷哼一聲,撇了撇嘴,偏頭不再看他。
“對了,我聽說沉鳶小姐的事,已經解決了?”
“嗯,是金家小公子金子坤和宋家小公子宋白青幫了忙”,若是其他下人問,沉炯斷然不會回答,還會訓斥對方不懂規矩,不分尊卑,可面對樂心,這些規矩就像是一瞬間失效一般。
“金子坤和宋白青?”樂心和谷憶對視一眼,眼中有驚訝。
“怎麼,你們認識他們?”沉炯挑了挑眉。
“何止是認識”,谷憶雙手抱臂,“我們是過命的交情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”,沉炯笑得溫和,“無論是金家還是宋家都不是窮苦人家,甚至過的十分富裕,你們既然是過命的交情,為何卻來了我沉家做下人?”
“這……”谷憶語氣一滯,下意識看向樂心,不知該作何解釋。
“這件事怪我,是我非要出來做工的,總不能白花人家的,對吧?”谷憶笑了一下,但笑意卻有些無力。
若不是因為她,谷憶也不會屈居人下,更不會受傷。
她咬著嘴唇,眼神暗淡了下去。
“心……阿姐……”谷憶此時恨不得打爛自己這雙不會說話的嘴。
樂心搖了搖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”,沉炯意味深長的道:“那還真是有緣分。”
“哎呦!”
谷憶忽然大喊一聲,捂著頭,“阿姐,我,我忽然好疼!”
“怎麼回事?”
樂心扶住他,滿臉焦急,“快,快進屋,我去給你找大夫。”
“不用”,谷憶握住她的手臂,“可能是天太熱了,我休息一會就好了,阿姐,你扶我回房吧。”
“好”,樂心心揪起來,她看向沉炯,“二少爺,我弟弟身體不舒服,我先扶他回房休息。”
“真不用找個大夫來瞧瞧?”沉炯對上谷憶的雙眼似笑非笑的道。
谷憶皮笑肉不笑,“真不用。”
“那好”,沉炯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“時候不早了,我改日再來看你,樂心姑娘,告辭。”
樂心點點頭,攙扶著谷憶往屋內走。
“阿姐,你覺得沉炯這人怎麼樣?”
“是一個好人”,樂心認真地思索了一下,回道。
“你問這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”,谷憶搖搖頭,“隨便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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