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回善摸了下臉上的傷口,眼神陰鷙,“別忘了,玉音沒了,我們還有鑰匙,玉家的護衛再勇猛,也抵擋不住這麼多人,屆時,等他們死的差不多,我們就帶著鑰匙去開門,我們不出現,其他人也帶不走糧食,這便是我們的底牌。”
“萬一,他們有火藥呢?”
彭回善:“有火藥的人,會來搶糧嗎?機率太小了,你腦子清楚一點,我知道,你們誰都不想死,我也不想死,但我們拿不到糧食,回去後依舊要另尋他法,如果找不到其他的辦法呢?如果找到了,卻依舊是要賭命呢?屆時,你們賭不賭?”
說話之人一噎,內心竟然開始搖擺起來,彭回善的話,確實有道理。
“既然這樣,那咱們能不能等這些人發現門打不開,離開後,再去?”有人小聲提議。
“的確可行,但我就怕,這件事鬧得太大,惹得官府出面,或者,有能人異士,就算不用鑰匙,也能開啟門……現在說再多,都是猜測,具體的,還要等我們到了,再看看。”
“我同意留下。”
一直沉默著的邱伯,緩緩開口。
他和彭回善有著同樣的顧慮,距離滅世天災越近,糧食越難尋,爭搶的人也會越多,像玉家這樣的機會,千載難尋。
若非實在不得已,萬不能輕易言棄。
彭回善朝邱伯看去,有些驚訝,他沒想到,邱伯竟然會支援自己的決定。
風吹開雲,洩露出半分月色,兩人視線相對,邱伯衝他點了點頭。
見此,兩位領頭人的心腹紛紛表態。
“我同意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其餘族人互相對視一眼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……
玉家。
又經過幾天的休養,谷憶的傷徹底好了,兩人離開了沉炯為他們準備的養傷屋子,回到了之前下人們集體住的地方。
谷憶人長得俊朗,雖不愛說話,但做事情麻利。
再加上之前府內不少人都受過全牛的欺負,所以,對間接趕走這四人的他,格外熱情。
凡是見到谷憶的,都要稱讚幾句。
面對四個人的圍毆,不懼不服,這一點,就是很多人難以做到的。
而樂心,就不一樣了。
她剛一回去,就遭到了集體的排擠。
她清楚,這是苗嬤嬤對她的不滿。
她不惱,也不怨,她不在,她的活被其他人分擔,不滿是應該的。
她應該補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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