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時間,我們溜進了宿舍樓地下室。這裡堆滿了舊傢俱和破損的電器,灰塵在陽光下飛舞。最裡面有一扇小門,上著新鎖,與周圍鏽跡斑斑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“看這個。”周默從口袋裡掏出回形針,掰首後開始撬鎖。
幾分鐘後,鎖“咔嗒”一聲開了。門後是一個不足五平米的儲藏間,牆上貼滿了女生沐浴的照片,架子上整齊排列著幾十個硬碟和隨身碟,每個都標註著日期和宿舍號。
“天啊...”我捂住嘴,胃裡一陣翻騰。
周默快速翻閱著架子,突然停在一個標著“五年前-404”的硬碟前:“找到了!”
我們躲在圖書館角落,用筆記型電腦檢視硬碟內容。大多數影片都是女生們日常洗漱的偷拍,首到最後一個檔案——日期正是蘇雅死亡當天。
影片開始是空蕩的浴室,接著蘇雅走了進來,開始卸妝。突然,她似乎發現了什麼,湊近鏡子,手指摸向鏡框邊緣——那裡藏著一個微型攝像頭!
“這個角度...是鏡子!”我倒吸一口冷氣,“攝像頭藏在鏡子裡!”
影片中的蘇雅憤怒地拆下攝像頭,就在這時,張阿姨肥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影片裡的張阿姨聲音陰沉。
“我要舉報你!”蘇雅舉著攝像頭,“你變態!這些影片都賣到哪裡去了?”
張阿姨的臉在鏡頭下扭曲:“放下它,否則你會後悔的。”
蘇雅冷笑:“等著坐牢吧!”她轉身要走,張阿姨突然撲上去,兩人扭打起來。畫面劇烈晃動,最後定格在天花板——蘇雅被按在地上,張阿姨騎在她身上,手裡拿著什麼閃閃發亮的東西...
影片到此中斷。
“是剃鬚刀片。”周默的聲音哽咽,“警方報告說蘇雅是用剃鬚刀片割腕的...”
我們沉默地對視,都明白剛剛看到了什麼——一場謀殺的鐵證。
“我們得報警。”我說。
“等等,”周默拉住我,“硬碟不能帶走,否則會打草驚蛇。我們先拍照留證,然後——”
他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。是我的室友陳悅。
“小雨!你在哪?”她的聲音驚慌,“張阿姨帶著人來搜查宿舍,說有人舉報我們藏了違禁品!她們在翻你的東西!”
我和周默立刻趕回宿舍。推開門時,只見張阿姨和兩個保安正在翻我的抽屜和行李箱,陳悅和李思站在角落,臉色蒼白。
“怎麼回事?”我質問道。
張阿姨轉過身,臉上帶著假笑:“接到舉報說404有人私藏毒品。作為宿管,我有責任...”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手機上,眼神突然變得銳利,“把手機交出來。”
“憑什麼?”
“這是檢查的一部分。”她向我逼近,“還是說...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我下意識後退,突然明白了——她不是找毒品,是在找我們拍下的證據!
“我什麼都沒拍!”我脫口而出,立刻意識到說漏嘴了。
張阿姨的笑容擴大了:“哦?我沒說你拍了什麼啊。”她向保安使了個眼色,“把她的手機拿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