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顫抖著,撥開那綹頭髮。
下面,是一張摺疊起來的、略顯發硬的紙。
紙張是那種老式的、微微泛黃的宣紙,邊緣已經有些毛糙,似乎有些年頭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用冰涼的手指,將那紙張一點點展開。
上面的字,是用毛筆書寫的,墨跡是沉鬱的黑色,但某些筆畫勾勒處,卻隱隱透出一種暗紅,像是摻了血。
婚書。
右側,是一行小字:坤造 張氏軒媗 庚辰年 七月初七 亥時三刻生
我的名字!我的生辰八字!一個字都不差!甚至連我身份證上為了方便而沿用的小名“媗媗”都在上面!這精確到“刻”的生辰,除了至親,幾乎沒人知道!
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我幾乎無法站立。
目光僵直地,挪向左側。
那裡,是男方的名諱與八字。
乾造 魏郎 修遠 甲寅年 臘月十三 子時正生
魏修遠?
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。甲寅年……那應該是……很多很多年前的人了……
而在婚書的最下方,除了傳統的證婚人、主婚人名字外,還牢牢地粘著兩樣東西。
一樣,是另一綹稍粗些、略顯枯黃的頭髮,用同樣的紅線繫著。想必是那位“魏郎”的。
我瞳孔猛地收縮,呼吸徹底停止。
那是一小片裁剪下來的、微微泛黃的舊照片。
照片上,是我大概七八歲時的模樣,扎著羊角辮,穿著小花裙,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。看背景,是在老家院子裡那棵石榴樹下拍的。
這張照片的底版,早就找不到了。連我自己,都只有一張模糊的掃描件存在舊電腦裡。
它怎麼會被裁剪成這樣,出現在這裡?
“嗡——”
大腦一片空白,所有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頭頂,又在瞬間褪去,留下徹骨的冰寒。
這不是惡作劇。
這絕對不是什麼低劣的玩笑!
還有掌心這寫著我的名字和八字、貼著我和一個死人在幼兒時期照片的婚書。
冰冷的恐懼像無數細密的針,扎進我的每一個毛孔,深入骨髓。
我靠著牆壁,緩緩滑坐在地,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。
。來起了亮地息聲無悄又,時何知不,燈示指的梯電
。字數是不的示顯它
。”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