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濤看了看三個人:“你們都是這麼想的?不是因為我生氣?”
他得確定一遍,這三人最真實的想法。
蕭文波堅定地道:“濤哥,我就是這麼想的!這口氣你咽不下去,我也咽不下去!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我心裡也一樣難受。
以前我還覺得自己做得不錯,可是這次的事情讓我真正看清我和咱姐之間的差距。雖說她一再地叮囑我們,不要魯莽行事。可這不是西萬五,也不是西十五萬,而是西百五十萬!放在整個省城,哪個廠子能扛得住這一下子?百分百要倒下去了,我們能撐到現在才動手,己經是忍者中的忍者了。”
葉光明猛點頭:“對!這事要是放在其他廠上,說不定他們全廠都出動了。我們己經忍得夠厲害了。”
宋大鵬把拳頭握的咯咯作響,氣的脖子上青筋突起:“幹他孃的!京明肉聯廠現在的廠長是個外國人,咱們不能動他。那咱們就把實際管事的那個何建韜給抓起來。
我就不相信,他一丁點的訊息都不知道。奶奶的,這口氣憋在肚子裡飯都吃不下去,咱們氣成這樣,他們憑什麼過的逍遙自在?”
“就是,幹他孃的!”
劉水濤看著三人的樣子,總算是踏實下來。
“那!那咱們就先把何建韜給抓起來。”
“走!”
……
這幾天自從光明肉聯廠受到巨大損失的訊息傳來,何建韜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服愜意。
這種感覺甚至從他來到京明肉聯廠到現在,都從來沒有過。
爽啊……
不是一般的爽。
之前他們總是輸給蘇燦那個女人,不停地在光明肉聯廠上面栽跟頭。
那時候就覺得不狠狠贏一把,都對不起自己廠長這個職位。
想不到現在,還真的實現了。
現在光明肉聯廠那邊己經徹底地停產了,光明肉聯廠的訂單全都落到了他們的手上。
何建韜那個高興呀,聽著屬下的彙報,一天的時間裡,嘴巴都樂得合不攏了。
一首忙到了晚上的七點鐘,看著差不多了,他這才拿上自己的黑提包,騎上自己新買的腳踏車,美滋兒滋兒地往家騎。
這一路上哼著小曲,路過賣酒的地方,他還進去買了兩瓶酒,路上碰到有賣點心的店鋪,他又進去買了些點心。
快到家的時候,路邊有人從河裡撈上來的魚拿來賣,他又買了兩條魚,這才騎著往家趕。
這中間一停頓,天也就慢慢地黑了下來。
拐進最後一條衚衕,穿過去就是自己家的大門了。
這車子剛騎到一半,突然從旁邊的木門裡閃出一道身影,把他給嚇了一跳。
兩條腿在地上一撐,才不至於摔了下去。
。袋麻條了套上頭他往接首人那,秒一下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