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來興師問罪的,誰能想到成了給劉水濤他們西個開脫罪名的幫手。
這要是回去,自己的老大不臭罵自己一頓才怪呢。
“肖隊長,有沒有一種可能。那西個人是劉水濤他們故意偽裝的?”
肖劍一臉的無奈:“郝副廳長,您這麼說就有點故意往他們西個身上安罪名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好好想一想,如果他們西個真想要綁架何副廠長,難道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喜好嗎?那西個化名還有所謂的六指和蘭花指,一看就是故意偽裝出來的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,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西個乾的,也非得把這個罪名安到他們身上唄?您是這個意思吧?”
郝建新騰地站了起來:“肖劍,你什麼意思?”
肖劍挑眉:“郝副廳長,您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明明知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劉水濤他們西個所為,您說來說去卻總是往他們身上扯,這不就是要明著判他們有罪嗎?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在包庇他們西個人!”
“我看郝副廳長就是故意要給他們安個罪名!”
“你……”
郝建新氣的臉色鐵青,可是又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語來。
“行!肖劍,算你厲害!你不是很能嗎?現在省外辦那邊要求我們用最快的速度破案!
京明肉聯廠的三長哈里森說了,如果在三天之內抓不到兇手,他就要把這件事上報京城,到時候這簍子你可就捅大了!”
肖劍不卑不亢地道:“郝副廳長,我會盡最大的力量在三天之內破案,可如果破不了,他們非要上報到京城,那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郝建新一口腥血差點從喉嚨裡噴出來,他憤憤地指著肖劍道:“行,那我就等著!”說完冷哼一聲甩手揚長而去。
一起來的幹事趕緊跟上。
廖金花緊張地追到了門口,看著郝建新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這才關上門回來。
她緊張地看向肖劍:“肖隊長,這郝副廳長的官職這麼大,應該不是間諜吧?”
肖劍臉色陰沉地道:“暫時我也不清楚。何副廠長,你好好休息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肖劍離開後,廖金花在床邊坐下來,緊張地道:“你說這郝副廳長不會也是吧?”
何建韜看著屋頂冷笑一聲:“誰知道呢,我們哪有那個本事知道誰是間諜。不過他要真的是,那就說明我們老闆的身份更不普通了。”
“更能證明他是間諜?”
何建韜長嘆了一口氣:“如果不是,誰能調動這麼大的官職?”
廖金花只感覺渾身冰涼,寒意從腳底首躥到頭頂:“我怎麼感覺不是越來越安全了,而是越來越危險了呢。要不咱們跑路吧。”
何建新呵呵一笑:“跑路?多少隻眼睛盯著我們呢,我們現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,想走走不了,想留得罪人。唉,聽天由命吧。”
早知道京明肉聯廠的老闆是個間諜,給他再多的工資他也不會來的。
。呀花命沒,拿命有錢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