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稚容
兄長在外查案,寄回家書一封。 「揚州盛產絨花簪,玉潤與稚容喜歡什麼樣式?」 長姐回:「玉潤最喜粉色。」 於是我生辰宴那日。 兄長託人送來兩支掐絲絨花簪。 一支是粉色,另一支還是粉色。 長姐第一眼挑中牡丹簪,愛不釋手地戴在鬢間。 我的未婚夫裴懷瑾笑她: 「此花艷麗,配你江玉潤豈不是牛嚼牡丹?」 「我看你還是選桃花罷。」 向來要強的長姐氣得紅了眼,惹得裴世子爺忙不迭服軟。 最後兩支簪子都歸了長姐。

兄長在外查案,寄回家書一封。
「揚州盛產絨花簪,玉潤與稚容喜歡什麼樣式?」
長姐回:「玉潤最喜粉色。」
於是我生辰宴那日。
兄長託人送來兩支掐絲絨花簪。
一支是粉色,另一支還是粉色。
長姐第一眼挑中牡丹簪,愛不釋手地戴在鬢間。
我的未婚夫裴懷瑾笑她:
「此花艷麗,配你江玉潤豈不是牛嚼牡丹?」
「我看你還是選桃花罷。」
向來要強的長姐氣得紅了眼,惹得裴世子爺忙不迭服軟。
最後兩支簪子都歸了長姐。
後來裴懷瑾瞧見我躲起來哭,有些無奈地嘆氣:「稚容貌美無雙,奈何女兒心思實在敏感狹隘。」
「你我成婚後,玉潤也是我的長姐,難免往來,可你連一支簪子都容不下。」
他語重心長。
「你若總是不改,以後如何是好?」
我聽進去了。
從此再也沒有爭搶。
是以宮中賞花宴,長姐不慎跌入荷花塘。
我也下意識推了裴懷瑾:
「你愣着做什麼?快去將阿姐抱上來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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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夫君,我要那個簪子。」「好。」周景和番外:我與稚容是天生一對。第一次見到江稚容,我甚至並未看清她的臉。只是遠遠看了一場大戲。將她當作了幼時的我,順手為她說了一句話。對上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時,我卻愣了許久。於是,我又順手翻出姑姑塞給我的水仙花,一筆一劃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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