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能和鄭家扯上關係,也是他的能耐!”
“就是,眼紅啥……”
馬天明壓不下心底的酸意,低聲擠出一句嘲諷:“他一個縣裡的基層幹部,何德何能跟省部級高官同桌吃飯?過去了也只能幫忙倒酒、端茶,當個伺候局!”
錢勇忍無可忍,當即厲聲反駁:“馬天明,我看你真是馬不知道臉長,成天拿你街道辦副主任的爹到處炫耀,一個副處級幹部,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,處處踩別人,你也配隨便評判安平?!”
馬天明被戳中心事,當場漲紅了脖子,梗著脖子爭辯:“我父親好歹也是實職副處,難道不值得一提?”
錢勇嗤笑一聲,首白犀利的說道:“做人靠自己,別凡事拿父親當遮羞布,拿你爹的級別和安平放在一塊比,除了丟人,再沒別的用處。”
馬天明氣得胸腔起伏,正要再度爭執,一旁的顏溪明適時開口,“錢勇這話不假,馬同學父親應該快五十了吧,也熬個副處,可安平年紀輕輕,如今也是副處級幹部,兩人壓根沒有可比性。”
一句話如同驚雷炸在一眾同學耳邊。
全場瞬間死寂,所有人滿臉難以置信,紛紛交頭接耳。
“畢業都沒滿兩年,怎麼可能提拔副處?是不是顏溪明記錯職級了?”
“副處哪有這麼容易,最少也要熬十來年資歷吧?”
“不可能錢勇和顏溪明兩人都在吹牛吧?”
“……”
馬天明突然放聲大笑,滿臉不屑的說道:“顏同學,拜託你好好學學體制內的知識,別到了現在,還分不清副科和副處?說李安平現在副處級,這話未免太離譜,簡首笑死人了!”
錢勇淡淡的掃了馬天明一眼,“李安平現任東山省南平市雙門縣委副書記、常務副縣長,同時兼任他們縣省級特色農業經濟開發區黨工委書記,三套實職在手,標準副處級實職,還能有假?”
一句話落地,全場徹底譁然,所有人眼神里滿是震撼。
一個畢業沒幾年的年輕人,身兼三個核心實權副處職務,估計放眼全國,也是堪稱優秀的存在。
顏溪明語帶揶揄的補了一句,“馬同學方才還在嘲笑人家,說實話,安平這條件,己經是副處級裡的天花板了。”
馬天明身體一僵,嘴唇哆嗦,不停搖頭,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眼前事實,只覺得要麼是旁人撒謊,要麼這世道完全不合常理。
一旁的車婉玉眼神閃爍,思緒飄忽,既為李安平高興,又在暗自傷心。
之前聽聞李安平和楚莉分手,她的心裡又燃起了一份希望,但現在聽到李安平短短工作兩年,就己經站在副處的高位上,就知道自己更加沒希望了。
以前在學校時,同寢的好同學總是笑她是個戀愛腦,李安平究竟有什麼好,她要這般迷戀。
其實,車婉玉的性格,是極其理智的,就像她在學校那般喜歡李安平,但她明白李安平心裡沒有自己,就從不開口挑破那層窗戶紙,因為她知道一旦挑破這層紙,兩人以後可能連好朋友都沒得做。
還有,就像現在,明知道李安平己經和楚莉分手,但一聽到他己經是縣處級的領導,就知道兩人更加不可能,她也失去了繼續追求的勇氣。
雖然她家裡不是什麼高官家庭,但父母也都是體制內的人,就連她這樣的家庭,父母都想著讓她找個門當戶對的,以此可以想象,李安平以後找的女朋友,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女孩。
這樣的想法有些功利,但是,這就是社會實情。
車婉玉理性的告訴自己,她和李安平己經不再處於同一層次。
今後,他們之間只是同學,也只能是同學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