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師伯師叔,此屆合格人選十四人,是否納入門中,還請各位師叔師伯們定奪。”陸玄收了噬魂珠,轉頭望向亭中人道。
“十四人?嗯!好。諸位,咱是不是還按以前的規矩,由宗門主峰開始,結合此屆的測試,各說出一句七言絕句,靠前的先選?”
周全笑嘻嘻轉頭望了一眼亭中的十位同僚,見其有的皺眉,有的無動於衷。不由尷尬的笑笑,放下茶盅道:“既然大家全都無有非議,那就開始吧!”
“等等!我臨出門時,門主跟我說,為了避嫌,此屆吟詩,第一句,由主考之人先吟。”趙凡塵看向眾人,笑嘻嘻道。
“主考之人先吟?呵呵!陸主考還有這殊榮?不錯不錯,那就由主考之人,先吟好了!”周全聽後,笑著瞥了一眼陸玄道。
頓時,涼亭中眾人的目光,齊刷刷的 ,都落到陸玄身上。
“由我先來?這個李大棒槌,把我拎出來,管這選拔弟子的破事,就夠出格的了,還要讓我吟詩作對?
這不明擺著玩人哪嘛!不知你這老頭子是怎麼想的?我又沒念過書,只當了兩天陪讀,就這點文化底蘊!會吟詩嘛?這不是讓我難堪嗎?”陸玄聽了趙凡塵傳達的話,心中抱怨,但望向宗門中,一眾大佬,看怪物般的望向自己,又有些不認輸,惱怒的仰起頭,稍一沉吟,便轉頭面向亭中眾人道;“穆寨甄才向道遙。”
“咦!這小子肚裡,有點兒玩意兒,詩對的,工整合轍押韻,不錯不錯。”周全對陸玄吟的詩,喑自贊賞。“咳!”周全輕咳一聲,道:“這下一句,我周全接了:“靈根初露踏仙霄。”周全,無縫銜接。
亭內石桌處的眾人,見此,恐其落後,個個怕選弟子,被旁人搶了先,一個個惱中急忙醞釀該對的詩句。
“下句,我高躍對了;心持正念悟玄韜。”
周全對面石桌處的六旬老者高躍微一沉吟,忙接周全的詩。
其身邊的穆紅蓮,也趕忙出聲:“我接高躍師弟的詩,對下一句,我對:苦修方可得清高。”
“哼!挑選弟子,次次搞吟詩作對,弄得我青雲峰,都沒人願意前來。唉!推來推去,居然推給了我?也罷!這下一句詩,我孔萱來接,話落,姓孔的老者孔萱隨口敷衍道:“收些弟子湊人數。”
“呵呵!孔師兄,你這詩簡直太直白,看我向秋水的,聽好了:“入門混日也逍遙。”
乖乖!你倆這哪是作詩,純粹是逗樂子!堂堂青雲峰落日峰兩位首席弟子,居然敷衍到這個程度,看來青雲峰落日峰,要走下坡路了。我尹紅可不能與你倆,同流合汙,我接下句:“休將仙路等閒拋。”
自在峰的趙凡塵,見身邊的這幾個老傢伙,知識淵博,個個搶先吟詩,急的臉上的青筋直冒,怕再被別人搶了先,遭人恥笑。見尹紅吟完詩,忙站起開口道:“我接下句,我接下句,”趙凡塵站起的匆忙,尹紅的詩,只聽了個大概,又怕別人插嘴,腦中轉了轉,順口說出;朝夕相伴樂今朝。”
話落,亭中陷入一陣寂靜。
“嘿嘿!不錯,我汪林也賣弄賣弄,聽好了:“擇入仙途忘俗勞。”陰環身邊,絡腮鬍的壯漢,又張口吟出。
“哎!弟兄間融洽的氛圍,居然搞成這樣,罷了,我丁立也獻獻醜,坐在最北石桌處的一位光頭老者,放下茶盅,好笑的道。
“我對;一身清骨領風飆。
“嗯!一向少默寡言的丁兄,竟然也吟了,我華雲,也獻獻醜,當然,我之所以落於後,是不願與各位師兄爭風吃醋,而不是真的比不過你們。你們都聽好了:莫把玄門作戲鬧。”
“嗯!華雲師姐,對的最有水準。”涼亭角落,靜坐的陰環,忽然出聲。
一旁三歲的寒溪兒,吊在陸玄身上,又望向陰環道:“瞧、爺、眼角、眼喜(屎)呢!”
“呵呵!娃,你也會對詩?不錯,對的極其工整,有內涵。”陰環聽了寒溪兒,結結巴巴大舌頭的話,誤以為吟出了詩句:遙崖簷畔落塵呢!
興奮的眼角淚花直閃。
絡腮鬍壯漢汪林,看了一眼陰環,也不點破,搖搖頭,站起身道:“既然高下立判,還坐在這裡做甚?汪某人,可沒閒暇時間,在這裡乾耗。”邁步走出涼亭。
隨之,碩大的涼亭,空空如也,人,都走向展示臺處的測試弟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