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呢!誰要說瞎話,就是小狗。”寒溪兒見身邊眾人,個個捂著肚子偷笑,忙又揮起小拳頭,再給自己說過的話,加籌碼。
“我的乖乖!刺史大人,你還不如這小丫頭,心思細膩,你著實是被人下了蠱。
這勞心饞蠱,可不光讓人上饞癮這麼簡單,它還會吞噬人氣運,讓人走黴運。
若不清除,壽元它也會索取,佔據人整個肉身,禍害天下。”
陰環忽然岀聲,望向於昆道。
“我的娘!原來我真的有病,是被人下蠱了呀!”於昆驚嚇過度,“岀溜!”像一灘爛泥,一下從石桌後的椅子上,出溜到地上。
“爺、爺!起來呀?”聞天剛、錢豐,於昆的兩個女人,連攙帶拽,重又把於昆架到椅子上。
“而且這勞心饞盅,乃是靈狐臨死之時,怨念繁衍所生,十年成形,二個十年便能喝人精血,待到三十年,蠱蟲便能主導人的意識,五十年之後,便佔據人整個肉身,我行我素,禍亂世間。
其與邪靈,並非共生關係,你肚裡有蠱,我徒兒發現的早,你該慶幸,慶幸才對。”陰環撇著嘴,嘲諷的望向於昆道。
“哪?那老爺!聽仙爺如此說,咱們燉的百年參湯,沒進補著您,恐怕全都便宜您肚子裡的蟲子了!”於昆身邊的錢豐,一臉遺憾的,也小聲對於昆嘟囔道。
“這、這?哎!”於昆一拍大腿:“混賬蟲子,不是個東西!躲在人肚子裡,白吃俸祿藥材,天底下哪有這般無賴貨。”
陸玄笑道:“蠱蟲吸食人精氣,你進補藥膳滋養肉身,蠱蟲便借藥力壯大,凡俗醫者瞧不透蠱術,只懂開方進補,自然越治越重。”
“那快請陸仙長速速除蠱吧!莫再任由它賴在肚裡,逍遙了,下官家底都要被它吃空了!”於昆立馬站直身軀,屏住呼吸一動不動,活像受罰的稚童。
“好吧!但這勞心饞蠱,生命力頑強,你必須斷其根源,吃素食,行善舉,心如止水,視民於父母,不起貪念,行得正,勞心饞蠱,才不會死灰復燃。”陸玄笑嘻嘻看向於昆道。
“這個自然,仙師,您不知我現在多懊悔呢!您就別嘮叨了!快驅蟲吧?”於昆催促道。
“好!你忍著點兒?”陸玄話落,指尖凝一縷純陽柔和靈氣,緩緩探入於昆心口經脈。純陽之力入於昆身體一瞬間,藏在於昆五臟縫隙中的蠱蟲受驚,當即在腹中四處竄逃,
“仙長?我好癢,似乎有什麼東西,在我身體各處亂爬呢?”於昆肚腹中,一陣陣發癢,身子頻頻發顫,忍不住相告道。
“莫動!蠱蟲被逼得四處逃竄,切莫亂動,它會跟著氣血,鑽入經脈,死角藏匿。”
陸玄忙制止於坤,不要亂動。
於昆五官擰作一團,哭笑不得:“仙長,這小東西滑溜得很,順著腸子來回亂竄,癢得我直冒冷汗呢!我、我可要就地蹦跳起來了?”
“再忍一忍!”陸玄一臉嚴肅,雙掌結印,法訣一變,金光化作細密光網層層圍堵,不多時,於昆喉間一陣翻湧,俯身對著備好的白瓷盤,乾嘔幾聲,“嗯、嗯!譁……”數十條細如棉線、通體淡黃的小蟲接連落進盤中,蟲體沾了些許純陽餘溫,轉瞬蜷縮發黑斃命。
望著盤中死蠱,於昆慢慢坐下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只覺淤堵多年的胸腹豁然輕快,渾身疲累一掃而空,連連拱手作揖:“多謝仙長出手除蠱!困擾我這兩日的恐慌,終可以放下了!往後於某人,再也不耗費重金,購買靈芝參類,餵養陰蠱了。”
“嗯!日後刺史大人,多行善舉,心存善念,謹守身邊飲食起居,少收來路不明的貼身物件即可了。”陸玄望著於昆提議道。
“嗯!仙長的話,於昆,絕對銘記於心。
嘿嘿!您這麼忙,我就不打擾了?”於昆瞥了一眼亭外,笑嘻嘻屁股離了座位,向陸玄等人抱了抱拳,便示意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