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以大欺小,真不夠人道。”肚大小腦袋的漢子,趕到近前,臉露嘲諷,不屑道。
“這位道友!您這叫什麼話,鬼妖擾人,您又怎能拿人道說事。
難道說,您要庇護這倆鬼妖不成?”程慶話雖說的直白,但底氣不足,口吻全然沒有霸氣。
“哼!懶得理你。”小腦袋漢子,頭扭到一邊,面衝向狐妖雲兒方向。
“混賬!真是作死,一點憐憫之心都無。”小腦袋漢子,臉露憤怒,罵之。
程慶扭轉頭,雨幕中,看得真切,甘林的飛劍,已迫近那狐妖。心中竊喜,心道:“勞什子的,你在氣憤,又如何?宰了狐妖,就輪到你了。”
程慶得意忘形,驚喜中,忽然發現,斜刺裡飛來一粒石子,撞向飛劍,不由瞪大眼,皺起眉頭。
“叮嚀……”石子,不偏不倚,迎撞到劍尖,使飛劍弓身反彈,變了軌跡,飛向程慶。
“奶奶的,這是搞的哪一岀,飛劍,怎麼總奔向我?”程慶心中暗罵,但總算注意力,都集中在飛劍身上,不至於手足無措。
“唰!”程慶立即一斜身,右腿外胯一步,移位避讓。
“唉!無妄之災,總算躲過去了。”飛劍掠過,程慶終於心踏實下來。
但欣慰的笑容,程慶臉上還沒綻放,“咚!”,一枚拇指肚大小的石子,落到程慶腦門上。
“唉呦,好痛……”,程慶不自覺的,伸出手,手捂到腦門上。
“流血了呢!”心中委屈,程慶大臉扭曲的變了形。
“蠢貨真是無用。” 懊惱,嗔怪的聲音,從程慶身後傳來。
程慶迴轉頭,來者共兩位,一男一女。為首說話的,是走在前面,一位面色淡金的中年人,其披散著頭髮,身材高挑,穿著古銅色的道裝 ,耷拉著雙手。
其身後的女子,三十幾歲的年齡,髮絲高挽,手提長劍,俏臉如花,緊墜在中年道人身後。
“師尊!”不待程慶拿話詢問,甘林已收了飛劍,搶步到了中年道人身前,給中年道人,見禮。
“免了。”中年道人,繃著個臉,一副愛搭不理的神態。
“哦!是師尊到了。”程慶臉上放光,趕忙雙腿彎曲,“撲通”一下,跪在中年道人身前。
“哦!你就是程慶?”中年道人,繃著的臉,終是舒展了幾分顏色,看向程慶道。
“是,小的便是程慶。”程慶,低著頭道,恭敬的就如同孝子一般。
“起來吧!從此,你便是我逍遙門弟子 ,我季川的門下。”中年道人,和顏悅色的,拉起程慶。扭過頭,面衝著小腦袋漢子,不屑道:“閣下,難道說,你也要摻和進來?”
“摻和?這位爺,您這話,是何意?寶物見者有份,幹嘛你要獨亨?所謂來者有份,全憑本事索取嘛!”小腦袋漢子,迴轉頭,看向中年道人,季川。
“哼!既然執意摻和進來,那咱們就,手下見真章。”中年道人季川,面帶冷笑,左手臂緩緩提起,手掌張開,一柄寸長,本體通紅的木劍,便顯現在掌心之上,其歡快跳躍,如同有生命力一般。
“呵呵!這就撕破臉了!也好,俺旺財自進入通神境,實力就沒個底,不知比那白門白樂天,遜色多少?索性今天,俺旺財就活動活動筋骨,陪你耍耍。”小腦袋漢子,口中說著活,右臂垂向地面,攤開手掌,五指伸開,“唰!”向地面一抓,“呼!”一乳白色,尺來長的骨頭,破土而岀,飛到小腦袋漢子手中。
“啐!”小腦袋漢子,揮臂把骨頭舉到眼前,口水噴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