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”骨頭像打了雞血,泛起白光 直奔木劍而去。
“我的天,這也成?吐口吐沫,骨頭便有了靈氣了。”程慶,驚訝不已。不由瞪大眼,不錯眼珠的盯著這被仙家吐了口水的骨頭。
“咚!”木劍骨頭對撞,木劍顫抖,骨頭跳起,二者平分秋色。
季川,陰沉著臉,手指連點,“旋、旋,破!”木劍注入靈力,呼嘯著,又昂起頭,奔向小腦袋漢子旺財。
骨頭迎之。
“咚、咚……”響聲連續,木劍逐漸迫近小腦袋漢子,旺財身體。
旁觀的女子,面露喜色,甘林則心不在焉,東張西望。
程慶眼盯著身前,纏鬥在一起的兩件法器,緊皺著眉頭,心在它處,盤算著:“可不能再冒失了,虧!可不能再上。
謹慎些,這荒郊野外,難纏的主,可不少。”程慶被石子驚擾,哪裡不知,這夜幕中,還隱匿著修仙人士,搜尋查探,又哪有那個膽。
雨水澆灌,“嗒嗒嗒嗒……”程慶牙關打顫,憋屈的縮了縮脖,漸感體力不支,心道:“乖乖!這一趟,可是不值,撈不到好處不說,還遭了一身的罪。”木訥的程慶,心中悔恨,甚怪此行的不值。
“咦!這不是鼠佬嘛?”人頭攢動,小腦袋漢子身後,憑空出現三個被霧氣包裹,朦朦朧朧的陌生人。全都一身紅衣,面白如紙。
“去!”頭前的紅衣人,道袍輕揮,木劍骨頭,便改了弧度,分道揚鑣。雨幕中,涼意,又添陰冷。
“呵呵!原來是衛天安,衛爺到了。”小腦袋漢子,立即招回骨頭,面露喜色,卑躬屈膝,恭敬的不得了。
“怎麼?你鼠佬,也為霧玄菇而來?”頭前的紅衣人衛天安,眼盯著旺財,質疑道。
“哪能呢!嘿嘿!為霧玄菇?我這是誤打誤撞,湊巧路過這裡,聽到爭執之聲,才摻和進來。
衛爺!我可是為我的主人而來,您可邂遇到他?”旺財,目不轉睛的,盯著紅衣人衛天安,問之。
“嗯!昨夜曾見過,只是現在他身在何處,卻是不知。”衛天安,神情緩了緩,看了眼對面的中年道人,季川甘林幾人,又告誡道:“這霧玄菇,菌種來自我巡查司,是我巡查司,府主大人,當年放到這窪冢墳中的。幾位不要太貪,若撕破臉,後果自負。”衛天安,被一層霧氣籠罩,臉上的神情,難以窺探。
“哼!憑閣下一番說辭,就想讓我季川放棄,是否太天真了些?
有道是,見者有份,你們巡查司司主,他一介鬼修,居然把陰間的靈草,移植到陽世上來,要我季川放棄,是不是太牽強了些?”中年道人季川,一臉不懼,語出驚人。
“好好好,爾既然不聽勸,那你就隨我一同進洞,各憑本事索取。”衛天安,一臉邪笑,見季川不肯妥協,便迴轉身,向同僚一揮手,便率先大步走向亂石堆處。
旺財見之,忙攙扶起狐女雲兒,雲兒懷抱養魂木,也一同尾隨衛天安而去。
“跟上。”季川轉頭,向身後甘林幾人交代一句,便轉回頭,邁步緊隨衛天安一行。
亂石堆處,尺多粗的洞口,呈現在眼前,“嘿嘿!我先來。”程慶自告奮勇,搶先奔到季川身前,笑嘻嘻,探下雙腿,兩手併攏,溜滑而下。
季川向洞裡掃了一眼,便擰身如陀螺,身起,雙腳落向洞口。
“嘿嘿!遠寒師姐,我也先下。”甘林也搶步來到洞口處,開口,望向女子。
“嗯!甘師弟小心些。”高冷的女子,穆遠寒告誡道。
“無妨,無妨。”甘林一個溜滑,也不見蹤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