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婉月氣急敗壞的離開這裡,心裡不順氣,便上了二樓,可是沒想到竟然看到嚴婉華跟著父親走進了書房。
嚴婉月一貫草包,但是這個時候卻留了心眼,她眸間一閃,竟然跟了上去……
“我受夠了!”
書房內,嚴婉華目光不忿的看著書桌前的男人。
嚴老已經年近古稀,對於嚴婉華這原配生的女兒,並不疼愛,冷冰冰的看了一眼,摸了摸唇角叼著的菸斗,冷嗤道:“你受不了,也要受著,這件事,我們嚴家一定要按照計劃完成!”
“爸,你這是置我於不義,你知道外面現在都在說什麼嗎?”
嚴婉華難得狼狽,看著眼前的男人,沒想到他竟然能這麼心狠,對自己,這麼殘忍……
“說我不要臉,說我出軌,說我不配做方家的兒媳婦,爸爸,我知道當年我做錯了事情,但是你現在想要藉著常淮安,謀奪方家的財產,是不是……”
嚴婉華的臉上滿是陰沉,想到這件事,心裡一陣揪心。
當初自己嫁給方博文,其實是一個陰謀。
方博文對自己,可能有喜歡的,但是更多的是利益糾纏。
而自己對他,也不過是利用,兩個人其實都很清楚彼此之間究竟為了什麼,可是這麼多年還是不溫不火的過著。
嚴婉華這麼多年,方家的媳婦算是無功無過,但是有一件事……
就是一開始的,當初嫁進方家之前,她就有喜歡的人。
這個男人……
“爸爸,我已經聽你的,對外宣佈方家的繼承人是常淮安,但是這樣對方亭御不公平,他是方家的孩子,你買通了白秋仁,這麼做……是陷我和方家於絕境。”
嚴婉華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。
而就在此時,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,啟唇道:“陷你們與不義?”
嚴老的目光半瞇,看著眼前的大女兒,笑容輕蔑了幾分——“嚴婉華啊嚴婉華,你當初和白秋仁背地裡暗度陳倉的時候,怎麼沒想著對方家不仁不義呢?而且,常淮安那小子不是方家的人,但是是我們常家的人,我幫著我的外孫,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不是嗎?”
一句話,讓嚴婉華的臉驟然陰沉——“白秋仁就是一個局,爸爸,你果然是我的親生父親,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算計!”
嚴婉華冷冰冰的看著嚴老,目光滿是不忿。
這個男人,自私的可怕。
白秋仁一直是方家的私人醫生,可是還有一層身份,就是嚴家的家生子,她一直都不知道,甚至在常淮安那個孩子出生後,才知道,自己被算計了。
白秋仁不僅僅是嚴家的私生子,還是那個女人的親弟弟!
嚴婉華想到這件事,心裡就一陣噁心,自己左算右算,防備著那個女人,可是到頭來還是被那個女人給算計了。
“你們算計我,讓我嫁入方家,其實就是給你們做嫁衣。”
“你現在,可以到處說,你看看,是你丟人,還是我們嚴家丟人!”
嚴老聞言,笑容冰冷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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