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婉華眼眶一紅,忍不住道。
嚴老聞言,臉色難看了幾分,看著眼前的女人,目光劃過一道冷——“他們是嚴家的孩子,但是也是方家的孩子,在利益面前,這些可以犧牲。”
可以犧牲?
嚴婉華聽到這話,心情莫名複雜,她對方亭御和方娉婷有愧,這兩個孩子,以前自己也沒有多麼寵愛,而現在,她成為了害方家破產的幫兇。
“爸!你這麼做……我不能接受,方家的一半,還是亭御的!”
嚴婉華蹙眉,做出了一個決定,看著嚴老,目光堅定——“要麼,方家一半,要麼,我大不了,就豁出去,到時候丟人的也不止我一個,魚死網破。”
嚴婉華的話,讓嚴老的目光幽沉了幾分。
他微微一頓,面色劃過一道不悅,可是看著嚴婉華堅定的模樣,最終嘆了一聲,看著嚴婉華,招了招手道:“你這個孩子,一直都跟你的母親一樣,一樣的倔強。”
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太倔強了,自己也不會……
嚴老微嘆了一聲,時過境遷,已經不願意去提陳年往事,可是看著嚴婉華一副大有魚死網破的模樣,緩聲道:“行了,一半就一半,我給方家留條退路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嚴老還有一副不樂意的模樣,彷彿做出這個決定已經是很大的犧牲。
而這一切都被門外的嚴婉月聽到了耳朵裡。
她趴在門口,目光難掩錯愕。
她聽到了什麼?
常淮安不是方家的人,是小舅舅和大姐的兒子,而方亭御才是方家的人,他們一起在算計方家的財產?
嚴婉月受到了衝擊,正準備多聽一會兒,沒想到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
嚴婉月看清楚了身後的男人,急忙伸出食指,在唇間比劃了一下,隨即拉著他離開。
“幹什麼?這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,你聽到什麼大八卦了嗎?”
說話的是嚴婉月的老公,張瀾,他看著自家老婆這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,忍不住好奇道:“是不是打聽到嚴家的財產都放在哪裡?”
張瀾這個人和嚴婉月可以說是天作之合,成天都做著不著調的夢,想著不勞而獲。
“不是這個,我聽到了……”
嚴婉月要是嚴婉霜,絕對不會對第三個人說,但是嚴婉月就是嚴婉月,那個沒有腦子的嚴婉月,所以她將這些事情都全部告訴了自己的丈夫。
“你說什麼?岳父和老大合謀算計方家?”
張瀾聽到這話,臉上也難掩錯愕,呆滯了許久,才反應過來,左右看了看,壓低了聲音道:“確定嗎?”
“我親耳聽到的,還有假嗎?”
嚴婉月沒好氣的瞪了自家丈夫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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