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會兒都等不及嗎？”我言語帶刺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洗完到書房來。”霍知舟言語簡潔，“有正事跟你談。”
我沒回答。
十分鐘後。
我穿著日常休閒服過去了，泛著幾分水汽的臉上清透乾淨，一頭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上，整個人看起來不染塵世般。
霍知舟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看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我沒有太多溫度的話語說出：“什麼事。”
“姜塵仁害你的證據已經收集齊全。”霍知舟隻字未提剛才的事，面色如常的換了新的話題，“你是要告他還是任由他去霍騁那裡發瘋？”
我眉心微蹙。
不明白他的思維怎麼跳躍的這麼快。
“他沒有對你造成實質傷害，量刑的時候只要他態度好理由說的漂亮，判不了多久。”霍知舟看懂了我的眼神沒解釋，“即便是霍氏集團的律師出手也一樣。”
這種事兒可操作的空間不大。
但還是可以做到將拘留變成判刑。
“你有考慮？”我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問我。
“從名義上來說姜塵仁是歲歲的姥爺，萬一以後歲歲要從事什麼特殊職業容易影響他的政審。”霍知舟知道我愛歲歲，“所以問你一下。”
他的規劃裡，歲歲繼承家業。
但我一直以來都很尊重孩子的意願，倘若現在告了姜塵仁日後對歲歲有影響，我會後悔。
他不想我後悔。
我一頓。
我竟沒想到這些。
“你剛剛說他去霍騁那裡發瘋？”我抓住他之前的話。
霍知舟把之前跟姜塵仁見面的事簡單說了一下：“他怕我會將他送進監獄，這段時間一直在老宅發瘋，霍騁去哪裡他就去哪裡。”
“他見得到你爸？”我有些意外。
霍家二老出門都有保鏢隨行，以霍家的安保程度來看，姜塵仁不可能近得了霍騁的身。
霍知舟看著我沒開口。
我腦子一動就猜到了：“霍騁身邊有你安排的人？”
霍知舟：“嗯。”
我視線落在他身上，好一會兒後才說道：“讓他去跟霍騁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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