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……因為我想打敗我的一個同學!”欣欣聽到我的問題,小臉蛋上立刻露出了不服輸的表情,揮舞著小拳頭,用那脆生生的聲音,帶著一股子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氣勢說道,“我們班那個討厭鬼,總是說我只會跳芭蕾舞,別的什麼都不會!哼!我就是要學好古典舞,然後下次學校表演的時候,在舞臺上堂堂正正地贏過她!讓她知道,我欣欣不管是跳芭蕾舞,還是跳古典舞,都可以比她跳得更好!我都要完勝她!”
我聽完她這番話,心裡略微有些意外。
沒想到,這麼點大的小孩子,好勝心竟然還挺強的。不過,她這個理由聽起來倒也合情合理,不像是在撒謊。
“姜老師!”欣欣忽然伸出她那軟乎乎的小手,拉住了我的手,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我,“那……那您可不可以對我再嚴厲一點點?我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入門,然後趕緊超過那個討厭鬼!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看著她那充滿鬥志的小模樣,我笑著答應了。
有了她這句話,接下來的教學過程中,欣欣也表現得特別認真,特別刻苦。每一個動作都努力做到最好,就算累得滿頭大汗,也咬著牙堅持。
我在古典舞領域,確實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佼佼者。從小學習,基本功紮實,鼎盛時期也曾經拿過不少國家級的大獎。後來雖然因為結婚生子,中斷了專業的訓練和表演,但這份熱愛和興趣從未放棄過,平時自己在家也時常練習。教一個零基礎的小孩子入門,對我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看著我和欣欣在舞蹈室裡逐漸進入教學狀態,相處融洽。而在別墅二樓的書房裡,透過隱藏攝像頭看著監控畫面的陸景然,則側過頭,對他旁邊那個依舊戴著金絲眼鏡、氣質溫潤斯文的男人——霍司年說道:“行了,霍大少,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?我早就跟欣欣提前交代過了,讓她就按照我教她的那套說辭來回答。她那個人小鬼大的丫頭,機靈著呢,絕對不會說漏嘴的。更何況,她最近也確實是嚷嚷著要學古典舞,想要跟她那個小對手一較高下呢。”
霍司年看著電腦螢幕上我和欣欣認真教學的畫面,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深邃難測,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真實的想法。
“哎,我說大哥,”陸景然斜靠在椅背上,用手支著腦袋,一臉好奇地問道,“有個事兒,我其實一直都挺好奇的。”
霍司年聞言,偏過頭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陸景然立刻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八卦道:“按理說,現在對你威脅最大的,應該是霍二那個混蛋養在外面的那個叫蘇安然的小情兒才對啊!畢竟聽說那女人手裡捏著霍二不少把柄呢。可你怎麼好像……一直把注意力都放在姜軟身上?她不是都要跟霍二離婚了嗎?一個失了勢的前妻,還有什麼值得你這麼費心思關注的?”
“她只是提交了離婚申請,並沒有正式拿到離婚證。”霍司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淡淡地糾正道。
陸景然臉上依舊帶著疑惑不解的神色:“這……這有什麼區別嗎?反正早晚不都是要離的?提交了申請,就差走個流程領證了而已嘛。”
“區別大了。”霍司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“只要他霍知舟不想離,這婚,就永遠都離不了。”他對自己的那個弟弟,還是相當瞭解的。霍知舟決定的事情,很少會改變。而他看上的東西,或者人,也絕不會輕易放手。
陸景然聞言,似乎還是有些無法理解他們兄弟倆之間這種複雜的博弈和心思。不過,他也懶得再操心這些豪門恩怨了,反正跟他關係不大。
兩人又在書房裡盯著監控看了一會兒,確認欣欣那邊確實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,表現得天衣無縫之後,霍司年和陸景然就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別墅。整個過程,還在舞蹈室裡認真教導欣欣跳舞的我,對此毫不知情。
上午三個小時的舞蹈課很快就結束了。欣欣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,拉著我的手,熱情地邀請我留下來一起吃午飯。但我實在是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多待,也擔心會再次碰到霍司年或者陸景然,於是就找了個藉口,說家裡還有急事,婉言謝絕了她的好意。
欣欣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很懂事,沒有再強留我。
我笑著揉了揉她因為練舞而有些汗溼的小腦袋,又誇獎了她幾句今天表現很棒之類的話,然後才轉身離開了陸家別墅。
然而,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,就在我打車回去的途中,竟然收到了我那個消失了將近五年、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的父親,姜塵仁發來的訊息!
姜父:【軟軟,方便的話,現在過來一趟。爸爸有點兒事情,想跟你好好談談。【位置】】
訊息後面附帶著的,是一個位於市中心的高檔酒吧的定位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以及那個我從未去過的地方,一時間百感交集。我嘗試著輸入他的手機號碼,撥打了過去。這一次,電話那頭響起的,不再是以前那冰冷機械的“您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”,而是真實存在的、一聲聲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等待音。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
明明電話只響了三四聲,我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我的腦海中,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起當初家裡公司破產,他捲走所有錢款,丟下我和重病的媽媽,獨自一人逃跑的畫面。以及這些年來,他對我這個女兒不聞不問、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冷漠。
就在我幾乎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電話終於在第五聲響鈴時被接通了。聽筒裡,傳來了一道低啞的、帶著幾分明顯滄桑感的男人聲音,試探著叫了我的名字:“喂……是……是軟軟嗎?”
。抖地微細在尖指,機手著握手的我
!他是的真
!?話電的我接臉有還然竟他
。切關的翼翼心小一著帶,重沉常異來起聽音聲的父姜”?嗎的真是……手做要需,了重加然突病……媽媽你說聽……說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