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他提起媽媽，心頭的怒火瞬間就壓抑不住了，冷冷地質問道：“是真的還是假的，你關心嗎？！”
“我當然關心！”姜父立刻用一種情真意切的語氣說道，“她……她除了是你媽媽之外，也是……也是我的妻子啊！”
“妻子？！”我聽到這兩個字，只覺得無比諷刺和可笑，“你要是真的還把她當成你的妻子，當初就不會做出那種捲走所有錢，拋下我們母女倆，給我們留下一屁股爛攤子和鉅額債務的事情了！”我越說越激動，腦海中全是過去那些不堪回首的一幕幕，“你要是真的還關心我們，就不會這麼多年來，對我們不聞不問，連一個電話，一條資訊都沒有！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長久的沉默。
我緊緊抿著嘴唇，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，心裡的火氣一點兒都沒能因為他的沉默而消散半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姜父才再次開口，聲音聽起來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好幾十歲：“軟軟……如果……如果爸爸跟你說，當初發生的一切，其實……其實都是有苦衷的……你……你會相信嗎？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沉重，“當時……當時我如果真的不那麼做，不帶著那筆錢離開……那麼我們一家三個人，可能……可能都會受到牽連，甚至會有生命危險……”
我聽著他這番遲來的、漏洞百出的辯解，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嘲諷的冷笑：“苦衷？呵呵……你覺得，事到如今，我還會相信你這些鬼話嗎？”
這跟他拿刀狠狠捅了我一刀之後，還反過來告訴我，他是為了我好，有什麼區別？！
“軟軟，你現在就來我發給你的那個地方，我在這裡等你。”姜父的語氣聽起來愈發沉重和疲憊，“我把所有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你。如果你聽完了之後，還覺得我該死，還怪我……那……那我就親自去醫院，到你媽媽的病床前，給她下跪磕頭，向她贖罪！”
“好。”我最終還是答應了。結束通話電話後，我立刻攔下了一輛計程車，報出了他發給我的那個酒吧地址，直奔目的地而去。
我的理智告訴我，這很可能又是一個騙局，是他編造出來的又一個謊言，就像以前無數次他欺騙我時一樣。可是，在這些理性的判斷之外，我的心底深處，卻又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了一絲微弱的、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期望。
萬一……萬一他說的，是真的呢？萬一當年，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呢？
反正，現在的我已經一無所有了，身上也沒有任何值得他再去欺騙和算計的東西了。就算他把我叫過去，真的又是一個和以前一樣的騙局，對我來說，也無所謂了。可如果是真的……那麼，我和媽媽，都需要他一個遲來的解釋，和一個真誠的道歉。
半個小時後，計程車停在了那家看起來就消費不菲的高檔酒吧門口。我付了車費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按照他之前簡訊裡給我的包廂號碼，找了過去。
到達包廂門口時，我沒有絲毫猶豫，直接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門。
包廂裡的燈光開得很昏暗，充斥著濃郁的酒氣和煙味。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獨自一人坐在沙發角落裡的中年男人。見我出現，他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後才緩緩地站起身，那雙曾經充滿著意氣風發的眼睛裡，此刻卻寫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，聲音沙啞地叫了我一聲：“軟軟……”
我沒有回應他。
只是站在門口，隔著一段距離，定定地看著他。時隔將近五年再次相見，他早已沒有了當初作為姜氏集團總裁時的那種意氣風發和自信滿滿。眉宇間，也比之前多了幾分掩蓋不住的頹廢和滄桑。
“傻站在門口做什麼？快……快過來坐。”姜父見我不動，主動走過來，想要伸手拉我，帶我朝沙發那邊走去。
我卻後退了一步，避開了他的碰觸，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姜父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眼眶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，將我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一遍後，才用那沙啞的嗓音說道：“軟軟……你瘦了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這些年沒有好好吃飯？”
“這些都不重要。”我甩開他再次試圖拉住我的手，沒有再像以前那樣，輕易地被他表面上的這點虛偽關心所打動，“你不是說，要告訴我當年你卷錢跑路，丟下我和媽媽的苦衷嗎？你說吧，我聽著。”
“我們就……就不能先坐下來，跟爸爸好好說會兒話嗎？”姜父的語氣聽起來更加沉重了，甚至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，“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，爸爸……爸爸心裡真的很心疼……”
“你要是真心疼我，真心疼媽媽，就把你所謂的苦衷，一五一十地說出來！”我沒有再給他任何打感情牌的機會。經歷了之前的事情，尤其是霍知舟的背叛之後，我已經對這種虛偽的父愛和廉價的關心，越來越不相信了。
姜父聞言，緩緩垂下了眼眸，整個人彷彿在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，垮了下來。
我依舊站在原地，沒有移動分毫，只是冷漠地看著他的表演。
“唉……本來……本來這些事情，爸爸是不想讓你知道的。但你既然非要一個答案……那爸爸……爸爸就告訴你吧。”姜父拿起桌上的酒杯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，臉上露出了無比惆悵和痛苦的表情，“軟軟，其實……其實當年我們家公司之所以會破產，並不是經營不善，而是……而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搞鬼，設下了圈套！”
我靜靜地聽著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”！啊們你護保了為是我！腳手的後背在誰是底到年當，楚清查調慢慢，裡地暗在以可也我！會機的來重土捲有還就，了走帶料資和錢把我但“，重沉越來越也氣語，激越說越父姜”！復報狂瘋的人些那到遭會都定肯，人家一們我麼那……會機的起再山東找尋外國去，飛高走遠料資心核的司公著帶，錢些那著拿早及不果如我時當……時當“
。點鍵關的駁辯法無最、心核最裡辭說番這他了出指地見針一我”？實事的跑逃人一自獨，下拋媽媽的病重和我把，錢的有所了走捲你了不變改是不還，多麼這了說“
。口藉的完夠足個一出想有沒也，久麼這了考思腦盡絞他，是可。的來出”衷苦“的信相我讓能更、無天加更個一造編再，牌打續繼想是來本他。之沉片一過閃裡子眸的垂微，了地覺自不手的杯酒著握父姜
。了應回何如該道知不間時一然竟他，問質的接直這我對面，在現了到於至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