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。”霍知舟知道怎麼能拿捏我,“這房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,我不確定待會兒會不會發生點兒什麼。”
“除了拿這個來威脅你還會什麼。”我覺得他卑鄙無恥。
霍知舟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我,給人很強的壓迫感。
我心底發憷。
我別開視線沒再看他,但也沒再掙扎。
他知道我那倔脾氣,起身在我面前蹲下,寬大的手掌抬起我的腳踝,修長淨白的手指小心翼翼撕下我隨便貼上去的創可貼。
知道我嬌氣,全程給我呼氣止疼。
看著和以往一樣耐心溫柔細膩的人,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哪根筋不對要養蘇安然一輩子:“霍知舟。”
“嗯。”他一邊動作溫柔的給我上藥,一邊頭也不抬的回答我。
“你為什麼要跟蘇安然在一起。”我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跟他談這個事,明明他還在意我。
霍知舟上藥的動作一頓。
漆黑的眼睛在這一刻籠上一層看不穿的情緒。
想著上次我說的那些話,終究把到嘴邊的解釋嚥了回去,還故意拿我的話來回我:“你不是說不重要?”
我心一滯,將一切情緒全部壓下去。
房間陷入了安靜。
我們誰都沒再開口。
霍知舟按照標準包紮的方式給我弄好,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站起身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。
“要想傷口癒合的快,這兩天就不要讓它沾水。”霍知舟叮囑著,拿過旁邊的藥袋遞給我,“每天晚上按照我剛剛的上藥步驟進行。”
我接過,很淡的幾個字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你說不重要,怎麼還生氣了。”霍知舟瞭解我的全部,包括但不限於我情緒細微的變化,自然也知道我這反應是在回擊他剛才那句話。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我用最平淡的話回他。
可我清楚內心深處是有一點生氣的,我知道這氣來的莫名其妙,知道這行為很神經病,可就是控制不住。
“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。”霍知舟懂我的言不由衷,理解我的傲嬌要強,“但你真的想知道答案?”
我一頓。
答案於我而言並不重要。
我跟他之間的結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不管他為什麼跟蘇安然在一起,他決定養她一輩子是事實,為了她逼我道歉也是事實,還有婚內轉移財產,無視我對家庭付出……
我們之間橫了太多太多問題,從那一刻開始就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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