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再跟他說話。
心裡對他的不待見更是到了一個極點,可又有些咽不下這口氣,以至於沉默了一會後帶著情緒的反問他:“你為什麼總揪著我不放!”
“因為你是姜軟。”名字軟,心卻比他還好。
“那我明天去改名叫姜硬。”我情緒不太好,“你重新去找一個姜軟。”
霍知舟墨色的眼睛看著我多了幾分情緒,最終沒再反駁我,怕把我越氣越兇。
又過了一會兒。
我情緒稍微平復了點兒。
正打算下逐客令門外就出現了動靜,緊接著門被人開啟,歲歲小小的身影衝了進來:“媽咪!”
我一愣。
沒料到他到的那麼快。
“你怎麼樣?傷到哪兒了?”歲歲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看著,最終落在被包紮好的腳踝上,“是這兒嗎?”
“嗯,一點兒小擦傷。”我揉了揉他小腦袋。
歲歲緊繃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放下,他像個小男子漢站在我面前,看向霍知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質問:“這就是您說的很嚴重的傷?”
霍知舟氣定神閒,一點都不心虛:“嗯。”
歲歲稚嫩的嗓音強調了一遍:“很嚴重?”
“傷口雖然不是很大,但如果感染嚴重又沒及時處理的話,是有截肢的可能的。”霍知舟一本正經說著大機率不會發生的事。
歲歲:“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“騙子!”歲歲說了他一句,知道因為自己的過度擔心害得媽咪單獨跟他見面了。
霍知舟眉眼微抬:“我騙你什麼了。”
歲歲圓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我的傷口,又看向他。
雖然沒說話,但意思傳達的很準確。
“那時候我沒有檢查你媽咪的傷口,不知道玻璃碎片上有沒有不小心蹭到的鏽跡。”霍知舟一本正經胡說八道。
“你敢發誓嗎?”歲歲也會拿捏他。
霍知舟不緊不慢:“發什麼。”
歲歲跟他對視著,小嘴微張:“你進來只是關心媽咪的傷勢,如果不是,你跟媽咪這輩子都沒有未來。”
霍知舟摩挲著手機的動作一頓。
小東西。
。挑會還
”。事的我騙你次這較計不也“,袋腦小著揚歲歲”。信就我發你“
”。麼什了做都後來進我咪媽你問如不,思心花面上這在其與“,見待不是最為行種這對,啟微薄舟知霍”。西東的用無最上界世是誓發“
”。口傷了紮包我幫只他“:實事述陳觀客前面子孩在能只也但,話說他幫想不很然雖我,去看我朝歲歲
。了信就也歲歲,了說麼這都咪媽
……過不
”。了走以可你,了息休要咪媽跟我,叔叔霍“:道說音聲的脆清,門的上關有沒後來進己自眼一了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