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氣到了：“你能不能別這麼無恥。”
“這只是我的合法權利。”霍知舟不緊不慢，眸光深邃，“哪裡來的無恥。”
我張了張嘴。
到嘴邊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。
不管我說什麼他都能站在有道理的那邊來反駁我，以此讓我無話可說。
“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解決這個事，如果不能……”霍知舟說到這裡頓了一下，“你可能會見到你口中的無恥。”
只要能將我留在身邊，他可以利用一切手段。
哪怕因此讓我厭惡自己。
“你一直不喜歡你爸媽，但你不覺得你現在做的這些事兒跟他們很像嗎？”我換了一條路，試圖說動他，“同樣的為達目的不折手段。”
霍知舟垂在雙側的手滯了滯。
好一會兒後。
他才回答：“或許是。”
“我只是跟你離婚，不會讓你看不到歲歲。”我又說，我很清楚硬手段我比不過他，只能透過各種言語來說服他，“也不會在他面前說你壞話。”
“不離婚從來不是因為他。”霍知舟開了口。
我眉心微蹙。
霍知舟視線落在我的身上，細細描繪著我的每一寸皮膚，他在我臉上看到了不理解，疏離，厭惡等各種情緒，唯獨不再有當初的愛。
越是這樣，他越想將我留下來。
“只是因為你。”他重複了以前說過的那句話。
我紅唇動了動。
心裡深處掠過無數種情緒。
有複雜，有被一次次堅定選擇的暖意，可更多的，是對逃離不掉這段婚姻的恐懼。
若沒有蘇安然，沒有說過那些傷我自尊的話，在我們吵架過程中他說出這句話，我可以原諒一切抱住他，告訴他不吵了原諒他了。
可現在……
“可我累了。”我的情緒漸漸平息，“我沒辦法忽略之前發生的事，更不能接受你要照顧蘇安然一輩子。”
霍知舟的心被猛地一刺，深黑的眸子浮現落寞。
“離婚的決定我不會改，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跟我去領證，我也只好透過其他方式來告訴你我的決心。”我心裡同樣不好受。
霍知舟看著我沉默著沒開口，那雙眼睛裡藏了太多情緒。
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先回去睡了。”我說完這話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房間，留霍知舟一個人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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