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眼神?鄙夷?同情?吃驚?”林平疑問三連,弄不清孟清歌心中所想。
她終究還是把契約擺了出來,只是神情仍有有些失落。
眾人立刻閉上嘴巴,吃驚的看著蓋有紅章的契約,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。
“哼,我倒是不信你能與清風樓簽訂契約。”孟清超一把搶過契約,滿是不屑的大聲說道:“十萬壇酒?孟清歌,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嗎?你莫不是不知道十萬壇酒是個什麼概念吧?”
“外婆,您來瞧瞧,事到如今孟清歌還想迷惑大家,當真是居心叵測。”蘇清雅隨聲附和道。
莫說是用正常思維,即便是用腳指頭想,也知道此事不可能發生。
“你是煞筆嗎?清風樓的蓋章還能有假?”
抱歉,林平還是沒忍住罵了出來,跟作者沒太大關係。
說來還真是可笑,即便手裡拿著契約,孟清超都覺得這是假的。
老夫人往前走了兩步,渾濁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契約,竟是泛起一絲波瀾。
十萬壇酒意味著孟家能穩固在二流世家,甚至躋身一流世家。
若是能在大時雍坊買一套宅子,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。
“這竟然是真的?”老夫人雙手捧著契約,不允許孟清超的髒手碰一下。
“這一萬兩銀子是清風樓給的定金。”孟清歌老老實實的掏出一張銀票。
別看孟清超對契約無感,對銀票卻是愛的要死要活,竟然跟癩皮狗撲食一樣搶了過去。
“孟家賬房歸我管,這一萬兩銀子我先拿著。”孟清超搖著尾巴說道,絲毫不知禮義廉恥。
“孟清超,這定金可是用來釀酒的!”孟清歌勃然大怒。
她能不知孟清超的秉性?
一萬兩銀子進了腰包,多半就掏不出來了。
她正要發怒的時候,身後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胳膊,淡淡的搖了搖頭。
這一刻,孟清歌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剎那間,她願意把一切都交給這名男子。
“孟清超,你可不要忘記此前的賭約,還不給東廂的人端茶倒水?”林平大聲說道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孟清超氣的臉色鐵青。
他可是孟家長孫,林平不過是個窮小子,憑什麼對他頤指氣使。
“你什麼你?還不看茶!”孟清凡喜聞樂見的走了過來,自然要把此前的委屈連本帶利的收回來。
“清超,給他們看茶。”老夫人繃著臉說道,在巨大的利潤面前,她才不在乎孟清超的顏面。
既然孟清歌能辦成此事,就說明她的本事不小,自然要留著替孟家辦事,怎能不答應她的請求。
孟清超咬牙切齒的端來一盞新茶,極不情願的放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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