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大人,出大事了。”沒等林平要行動的時候,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。
張月露猛地睜開眼睛,就好像一直沒有睡覺似的。
很顯然,她是在裝睡,即便想跟林平親近,她也不敢放心大膽的枕著林平的肩膀。
沒準一覺醒來已經重傷,所以說,她始終保持著清醒,控制著吸收能量額速度。
“到底什麼事?如果今天你的理由不能讓我滿意,後果自負!”張月露陰冷的走到管家面前,兇惡的眼神能吃人。
管家痴呆的看著張月露,本就緊張的心臟差點跳出來。
他實在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郡主,通傳資訊不是他應盡的責任嗎?
“縣、縣令……”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。
“縣令怎麼了?”張月露齜牙咧嘴的問道。
雖說他們討厭縣令,但是對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興風作浪,張月露也想不出對方還會玩什麼花招。
他最大的惡性,就是強行徵兵,但凡十五歲以上的男丁統統需要從軍。
可如今渭南城內年滿十五歲以上的男丁少之又少,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,縣令不會在這個時候多此一舉。
“縣令在徵兵。”管家捋直舌頭說道。
“徵兵?”張月露眼中的殺氣更勝,這可是她的逆鱗,轉眼間她的怒火已經消散,不屑一顧的說道“讓他去徵,反正渭南城已經沒有超過十五歲的男丁。”
管家不停的搖頭,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。
“這次把年齡降到了十三歲!”
從十五歲降到十三歲看似只有兩歲的差距,實則有著天大的區別。
很顯然,渭南城十三至十五的男丁不在少數,這也是城內主要的勞動力。
如果這個年齡段的男丁被徵走的話,無疑會讓渭南城的情況雪上加霜。
張月露眼神中的殺氣難以掩飾,毫不猶豫的抽出一把軟劍,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。
“郡主手裡怎麼會有劍?”管家嚇出一身冷汗,急忙追在後面大喊“郡主殿下,刀劍無眼,您快放下手中的武器。”
“終於要亮底牌了嗎?崔良志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林平冷冷一笑,快步本在張月露身後。
說實話,如果崔良志不拿出底牌的話林平反倒是有些擔心。
“慢一點,等等我。”林平主動牽著張月露的手,儘量虛弱她的身體。
“不用阻止我,就算是身受重傷,我也要殺了他們。”張月露眼神里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殺氣,這一次,她真的怒了。
“難道牽手就是為了虛弱你的力量嗎?”林平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平時就不能牽嗎?”
“小弟弟,你這麼油嘴滑舌,真不知騙了多少小姑娘投懷送抱,就連姐姐都有些把持不住。”張月露沒好氣的說道。
張月露畢竟是女人,知道女人的軟肋在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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